“大哥……你冷静点……”
苏婉被他眼底的疯狂吓哭了,眼泪汪汪地求饶,“这是梦……是假的……”
“假的?”
秦烈眸色一暗,突然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唔——!”
这根本不是吻。
是掠夺!是宣泄!是野兽的撕咬!
他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胡渣,磨得苏婉皮肤生疼。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甜蜜。
霸道,凶狠,不留一丝余地。
“嘶啦——”
梦里的衣服格外脆弱。
秦烈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掌心滚烫得像是带了火。
所过之处,苏婉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叫夫君。”
他喘着粗气,松开被吻得红肿的唇,一口咬在苏婉敏感的耳垂上,声音暗哑得像磨砂:
“别叫大哥……叫夫君。”
“在梦里……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苏婉被他亲得腿都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能无助地呜咽:
“夫……夫君……轻点……”
这一声软糯的“夫君”,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秦烈浑身一震,双臂猛地收紧,恨不得把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娇娇……娇娇……”
他埋首在她颈窝,近乎痴迷地嗅着她的味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脆弱:
“别离开我……别跟他们走……”
……
“啊——!”
苏婉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天亮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有些刺眼。
苏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肿的。
还有点麻。
那个梦……也太真实了吧?!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爹味十足的大哥,内心深处竟然……这么野?!
这么缺乏安全感?!
“呼……吓死人了。”
苏婉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