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男人却不按常理出牌,完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掐住她的腰,直接吻了进来。
他嘴里没有烟味,身上更没有什麽乱七八糟的女人香水味,乾净又清冽。
或许是想到周母的安排,或许是酒精起了作用,总之姜且难得没有推开他。
他见状,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得寸进尺的在她身上游走。
直到氧气消失殆尽。
「到底什麽时候给我?」他抵着她的额头,眼中是燎原大火。
她亦气喘吁吁,「你缺吗?」
「口说无凭,」他低声诱哄,「缺不缺,试过才知道。」
她想起那晚在浴室的澄清,「别想骗我,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他和舒宁是清白的,骗鬼吗?
「你老实交代,这几年,有过几个女人?」她趁机刨根问底。
他拥紧她,「周太太想听实话吗?」
姜且嘲讽,「别是周总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不怒反笑,变相当成一种夸奖,「原来在周太太心里我这麽勇猛。」
见他摆明了不想正面回答,姜且也跟着失去了追问的力气。
知道答案又能怎麽样呢?她心里一样不会好受,到头来还不是自我折磨。
姜且没啃声,一时之间,屏风外觥筹交错的声音无比清晰的落入耳畔。
任谁也不会想到,仅仅隔着一扇屏风,角落里的他们,却险些擦枪走火。
良久,男人才压下去心头的燥热,馀光却在不经意间,发现怀中的女人红了眼眶。
他一怔,低哑的嗓音,「哭什麽?」
「我才没哭,你看错了。」
她死要面子不肯承认,倔的像头小毛驴。
「周太太摸着良心说,两年了,你给过我几次?」他为自己鸣起不平,「该委屈的人是我才对。」
她吸了吸鼻子,瞪他一眼,伸手就要把他推开,但手腕却被握住。
他眸光紧凝着她,忽然低下音量,却俨然不是商量的态度,「今晚不回去,我让秘书定了酒店。」
她静默三秒,随後欣然应允,「好啊。」
男人挑眉,显然不太习惯她的乖巧。
「又在耍什麽花招?」
「周总怕了?」
他还偏吃激将法这一套,在她脖颈浅啄一下,「套房隔音很好,随便你折腾。」
「周衍。」
她很少直呼他名讳,男人原本要走,闻言却脚步一顿,转头看了过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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