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开始,你每日再晚睡半个时辰,多看看书!”
宋明远是连连咂舌,只觉便宜爹还真是望子成龙呀!
定西侯的眼神掠过宋明远,却是连问都没问上一句,直道:“二哥儿,你也要多努力才是。”
话毕,他就走了。
这就走了?
宋明远很是惊讶,觉得便宜爹未免也太看不起人呢。
但便宜爹既不问,他也不好意思主动上去说。
他安慰了宋文远几句,便去了西跨院。
宋绣香这段时间虽仍是郁郁寡欢,却不像从前一样时常掉眼泪。
秦姨娘说起女儿,是连连叹气。
“……我与她说请侯爷帮着再谋一门好亲事,但她却说这辈子都不想嫁人。”
“真是胡说八道。”
“姑娘家的,哪里有一辈子不嫁人的?”
宋明远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微微放了下来,道:“就算三姐姐一辈子不嫁人又如何?”
“若嫁个像陈闻仕那样的夫君,还真不如一辈子留在家中。”
“姨娘您也放宽心。”
“等到时候我长大了,定会护着三姐姐的。”
宋明远好声劝慰一番,这才回去苜园。
……
纵然翌日不用早起去学堂。
但宋明远还是早早起来看书。
日头刚刚升起时。
他就听说常高阳来了。
宋明远略一思忖,就知道他常高阳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未安好心。
常家与定西侯府虽是姻亲,但如今是高下立见。
整个常家除了常阁老对便宜爹有几分好脸色,那常高阳对自己这个武夫妹夫是十分瞧不上。
就算有事,他也是请便宜爹去常府,而非亲自登门。
常高阳登门本就难得,如今更是身带厚礼。
定西侯只觉纳闷,觉得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屡屡追问常高阳为何事登门。
但常高阳却说要等到宋明远再说不迟。
惹得定西侯心里就像猫爪子挠似的,连连吩咐道:“青山,你再亲自去催一催二哥儿。”
“叫他快些!”
“莫要叫他二舅舅久等了!”
他这话音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