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钝痛直抵尾椎骨,他终于将禁锢住自己的家伙推开,没好气地数落:“差不多得了,你长嘴就只是亲嘴吗!说点有用的!”
这一次,韩凌松没有让人失望。
只说重点:“我没有答应她,我不会答应她的。”
或许是此刻厨房里炖的炖,烤的烤,连带着让说出口的话都有了温度,时响只觉得听了韩凌松的解释与承诺后,耳朵很烫。
心也很烫。
他别开脸,强行压着上扬的唇角。
很快,又被韩凌松掰回来:“那你呢,长了嘴不说点有用的?”
本意是想听一声“老公”。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表达诉求,韩凌松便眼睁睁看着时响转身关掉煤气灶,拽起自己的领带大步离开厨房。
迎着那道错愕的目光,时响将韩凌松推到沙发上,跻身到他双月退间:“长了嘴又不是只有说话这点用途。”
*
并非是冲动释然,也不是欲求不满。
时响只是希望韩凌松能稍微放松一点,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对方或许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回应了他。
事后,时响指使韩凌松仔细清理沙发,祈祷不要被乔阳瞧出端倪,自己则将厨房里备着的几道菜摆盘上桌。
童升的手艺的确很好,为这个来之不易的温馨夜晚增添了新的记忆点。
开动前,时响拍了照片发给童大厨,忍不住夸夸:此乃国宴。
彼时的童升已经回到了住处,随手拍了自己的晚餐——简简单单一碗番茄鸡蛋面,随后十分怨念地回复道:厨子哼哧哼哧忙活半天,最后一口没吃着。
时响:不好意思。
时响:下回请你吃大餐。
童升有更想知道的八卦:和好了?
回家以后细想韩大总裁的种种反应,他其实也明白了过来:所谓的“订婚”,可能只是对方通过媒体放出来的烟雾弹,结果时响却当真了,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但自己演过类似的豪门狗血偶像剧。
这种情况下,要么就误会十集,要么就猛干一晚。
很显然,那一对更像后者。
只是,迟迟没有等到当事人的亲口承认,他难免还有点紧张,又敲了个“问号”发过去。
这一次,回应他的是一条来自韩凌松的语音消息:“我们没有闹矛盾——童先生有空的话,可以来天域雅苑做客。”
时响撑着餐桌,好不容易才夺回自己手机的使用权,嗔怪着瞪了无缘无故向大直男宣誓主权的韩凌松一眼:“你什么意思,这是催我早点回天域雅苑?我又不是不回去,我这不是……”
觉察到某人神情不对,他收敛了些气焰:“我这不是,还有两个剧组没去试戏呢。”
韩凌松替时响盛饭。
余光瞄见对方愈发显瘦的腰身,不动声色用饭勺将米粒压得夯实不少,硬生生又添了半碗,这才端到他面前:“明天有空吗?”
时响没急着答应:“做什么?”
韩凌松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切分好烤鸡,随后,将两只鸡腿都放进了时响的餐盘里:“明天我要跟陈妙言‘约会’,帮她应付一下家里的长辈,邀请你过来打扰一下。”
第54章054“求婚?”
时响拗不过,第二天一早便跟着回了连城。
途中,韩凌松接到邵祺打来的电话,说韩凌杉这两天已经能正常吃东西了,只是脾气很差,病床周围能摸到的东西都被他砸了,早上还抓伤了来查房的小护士:“好在,戒瘾治疗顺利进入下一阶段了,你也别太担心……”
听到好消息,韩凌松紧皱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一些,说自己有空就过去探望弟弟。
邵祺连声说“别”,劝他多休息:“院里几个医生轮番看着呢,我也会经常过去的……这段时间你忙成啥样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磐天的未来还指望着你呢,别把自己累垮了!等你家老爷子消停一点,我来组个局,你带着老婆出来玩玩吧?要不要去海边度假?哎呀,那天小钟还在说,自己从没见过大海……”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长时间,车里的两个人也耐着性子听,仿佛是在享受久违的平静……直到陈妙言的消息弹出来问他们到哪儿了,韩凌松才找了个由头挂断电话,给对方发送了定位。
很快,陈妙言又发来一段语音:“我在逛连城CBD这边的商场,一会儿去楼下买点珠宝,你和时先生到了给我打电话。”
韩凌松应了声:“你慢慢挑,等我过去刷卡,就当入职礼物了。”
陈妙言先是一愣,随即笑着道了声谢:“磐天集团的待遇真不错。”
擅长学术的大小姐脑子非常活络,战术性停顿片刻,又试探性地提议道:“我能挑枚戒指吗?你别误会啊,我平时不会戴的,单纯应付一下我妈——只要说是你送的,我估计未来三年她都不会再催我相亲了。”
整个车厢仿佛一个没开封的罐头,连空气都凝固了,韩凌松余光在身边人脸上一落,声音凉凉地拒绝:“不行。”
随后,又像是提醒对方一般:“时响在我旁边。”
陈妙言强行忍笑:“时先生不在,就可以答应我了吗?”
韩凌松的声音更凉了:“……也不行。”
陈妙言在电话那头轻笑出声:“我开玩笑的,原来韩总这么惧内?!”
韩凌松:“……”
内人:“……”
被戏耍的韩大总裁有些挂不住脸,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捏了捏鼻梁:“先挂了,到CBD附近再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