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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10页)

韩家长子没有否认。

时响观察着他的表情,又问:“至于你爸那边……”

韩凌松的语气比想象中更加笃定:“迟早要让他知道。”

他接过那张银行卡:“我会转交给宋怡之的。”

那五十万就是扎在他们两人之间的一根刺,唯有拔除,才不会再隐隐作痛。

韩凌松妥协了。

只是将那张卡放好后,他径直走到床边,拿起了时响的手机。

时响紧张不已,挣扎着起身就要抢回来:“你又抢我手机做什么?”

韩凌松言简意赅:“绑一张我的副卡……是不是还有个叫做‘亲密付’的东西?”

知道“亲密付”也并不奇怪。

邵祺教的——也是他自己用来哄小男友们的利器。

时响一怔,感慨这些富家子弟怎么对钱永远比普通人更敏感:“我跑通告公司给差旅费,进组就住酒店,一日三餐吃盒饭,没什么日常开销……”

“总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真的不用。”

被时响一再拒绝,韩凌松的眼瞳里像蒙了层霜,声音里明明带着惯有的冷冽,却透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老婆不让叫,钱也不肯要,以前还能当是我们在床上合得来,结果,你嫌我技术差……怎么,你这只金丝雀是来我床上做慈善的?”

时响挺喜欢看韩大总裁这副无计可施的模样。

他用一只手模仿出鸟儿振翅的模样,说起玩笑话:“我来孵蛋的。”

韩凌松丢了一记眼刀,随后,将绑好副卡的手机扔回去:“收着。”

语气不容置喙。

时响实在推脱不掉,总算是接受了男朋友的经济援助:“那……谢了。”

忽而想到什么,韩凌松不依不饶:“谢谁?”

在对方热切的注视下,时响故意拖长尾音:“谢谢,老……”

他很擅长戏弄别人:“老板。”

意识到被耍了,韩凌松眯起眼睛:“重说。”

时响故技重施,又冒出来一声久违的“老韩”。

韩凌松不乐意了:“就一个字都不能让我如愿?”

知道时响不喜欢这种腻腻歪歪的称呼,他已经说服自己不用“老婆”来称呼对方了,但极个别情况下听一声“老公”都不行吗?

真是小气。

时响继续装傻:“喔,原来你是想听我叫你‘老婆’啊?”

周遭氧气仿佛都跟着他的松弛稀薄了不少,韩凌松只觉得呼吸困难,恨不得上前一步,再让床上的混蛋“死”一次。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结果一个箭步上前,却不小心踢翻了摆在行李箱旁边的檀木盒子。

随着一声闷响,四方形的雕花木盖弹飞出去,落在地上扬起细小的灰尘,紧接着,里面的东西争先恐后洒了出来……

是一把松针。

还有一团乱七八糟的彩色丝线。

或许是存放太久的缘故,那些长短差不多的松针早已褪去了鲜活的绿色,便成了一种不常见的黄褐色,仿佛是被秋天的日头反复烘烤过,从脉络里都透出了干燥的暖意。

时响认得它们。

是很多年前,自己悬在宿舍床头的一个松针扫帚小挂件。

第45章045我没有在外面养情人的爱好

时响还记得,梁大一号教学楼外有一棵上了年岁的老松,细密的针叶看起来沉甸甸的,横向舒展的枝桠像是一朵朵被染成绿色的浮云,每到秋冬时节,松针便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积攒出薄薄一层。

大二那年,有个心灵手巧的小学妹在社交账号上带火了“松针扫帚”,就是将一搓松针理顺、修剪后绑上彩色麻绳做成巴掌大的小扫帚挂件,寓意“青松扫除霉运”,那段时间,总有男男女女趁课后结伴来一教捡松针,某天,王承业随口提了句“我们也去捡点儿吧”,四个人便趁着午休时间浩浩荡荡加入了捡松针大军。

韩凌松原本是不屑于去的,但架不住时响软磨硬泡,最后不得不点头妥协。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彼此的一言一行都带着微妙的试探用意:地方那么大,松针那么多,两人却越凑越近,弯腰捡拾松针时不经意的碰触,激起一股小小的电流,顺着指尖直达心底。

四个人满载而归,最后,却只有时响做出来一把品相还不错的松针扫帚,他将东西挂在铁架床楼梯扶手上——差不多在两张床中间,能够闻见淡淡的松木香,这样一来不光是自己,就连韩凌松上下床之际也能受到扫帚的福泽、扫一扫霉运。

盯着散落一地的松针,时响愣怔了许久:“你怎么还留着这个啊?”

陷入过往的苦涩回忆中,韩凌松喉头一滚,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被偷拍以后,我爸一直把我关在禁闭室里,等我回梁大复学的时候,你已经从401宿舍搬出去了——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空了,只有这个松针扫帚还在。”

或许是垂在床下没有看见,又或许是,刻意留下来的。

韩凌松并不确定。

他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便将挂件占为己有,毕业后带回连城,又因为把玩太多次,绑紧一端的彩色丝线逐渐变得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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