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大手压着她的腰,带着玩弄意味的轻佻,硬生生把她推到更羞耻的姿势。
“很期待我的大鸡巴插入吧?”
严浩的声音阴冷又带着笑意,像蛇信子在夜色中游动。
“对这根大宝贝,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别说顾老弟了,哪怕算上你之前那些炮友,怕是也没尝过这种尺寸吧?”
话锋犀利,下流至极。
苏碧儿的身体轻颤,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裂开,却还是顺从地弯下纤细的腰,把那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
她的姿态妩媚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胸脯急促起伏,娇喘声染上水汽,几乎是本能地在迎合。
“是……你的鸡巴……的确是我尝过中最凶猛狰狞的……但……”
她声音颤抖,眼角含泪,几乎乞求。
“可不可以不要在这样的时刻……提起我的老公?”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裂,理智早已被温泉的热气和严浩那双侵略性的眼神彻底侵蚀,只剩下渴望、只剩下无可避免的堕落。
“好的,好的。”
严浩装模作样地点头,声音却透着极度的轻佻与恶意。
“严大哥在这里正式道歉,也向你老公郑重道歉一声。”
他的语气阴恻恻,下一句话却像刀子一样刺下去:
“不好意思啊,顾老弟,我正在肏你老婆呢,还拿你说事。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用怒胀的肉棒故意在苏碧儿湿润的穴口外打转,龟头点拨磨蹭,像是慢条斯理地签署一份侮辱的契约。
表面是道歉,实则是更大的讽刺与调侃。
“看来碧儿母狗你真的很爱你老公啊。”
严浩笑了,声音带着残酷的玩味。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社区里谁不说你们夫妻恩爱?谁不嫉妒顾晓明有个贤惠漂亮的老婆?呵……可惜啊,谁会想到这位贤妻良母,现在正把屁股翘得高高的,等着我来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像某种腐败的香气。
苏碧儿闭上眼,泪水与热气交织,娇喘不止。
理智在羞辱中摇摇欲坠,内心战栗到发麻。
她知道这一切多么讽刺,却又在身体深处,涌出了一丝无法抑制的……
期待。
“别担心这样会破坏你的婚姻或者家庭……”
严浩低声笑,嗓音沙哑,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旅行的乐趣而已。”
苏碧儿的身子剧烈颤抖,像被夜风吹得快要散掉。
心跳扑通扑通狂乱,胸口仿佛要炸开。
她双手死死抓着湿滑的岩石,指尖泛白,整个人既无助又撩人,那副姿态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却又流露出令人发狂的隐秘媚态。
“严浩……别再说了……”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掩不住渴望:
“快点……肏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纤腰弯成最羞耻的弧度,屁股高高翘起,白嫩的肉体在雾气中泛着水光。那姿态,既像被迫,又像甘愿,把自己彻底献了出去,任人宰割。
“碧儿母狗,果然等不及了啊?”
严浩低笑,嗓音里带着坏心与冷酷。他的大掌复上她的腰际,掌心滚烫,贴着细嫩的肌肤,逼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顾老弟,对不住了。”
他咬牙冷笑,声音像一把钉子钉进夜色:
“是你老婆自己求我的,我才肏的。”
话音落下。
“嘶——”
他毫不怜惜地猛然贯入。炽热的肉棒撕开早已湿透的穴口,瞬间把她撑满。那一刻,仿佛整个温泉池都随之震荡,雾气炸裂开来。
“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