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竟然真的……和学生的家长……做了。)
蓝燕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缓慢起伏,试图用这冰冷的空气来压住体内那仍未平息的躁动。
但没用——
越是想忘,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那些喘息、抽插、灼热的碰撞,就像是烙印一样,狠狠刻在了她身体每一寸神经上。
她的下体还残留着赵匡的体温,内壁微微收缩着,仿佛不舍那根肉棒的离去。
她轻轻把手放在小腹上,那儿还是热的,像被灌满过,又被抽空,带着一种被使用、被侵犯后的空虚感
——却又令人莫名安心。
(我到底……怎么会……)
她在心里自问,声音低到像在梦里。
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那不是羞涩,而是情欲散尽后的残余淫色,她低垂着眼,眼神飘忽,一副不敢直视自身的模样。
可她越是低头,那胸前、腿间的淫痕便越发刺眼,那精液的余温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
(你很贱,你刚才很快乐。)
懊悔?有的。
羞耻?满满的。
但就在这痛苦情绪中,又藏着一丝让她自己都想唾弃的
——满足。
那种被狠狠肏穿的快感、那种被完全支配的堕落感,像暗夜中的甜毒,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骨头里。
赵匡那张略带讥讽的脸、他压着自己喘息的模样、那根烫得发胀的肉棒……
仿佛还贴在她的身体里,离开了,却像从未离开。
(我真的……变成这样了吗?)
她心里轻声问,指尖在沙发边沿轻颤,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羞耻的记忆,又像是还在追忆刚才被狠狠插到底的瞬间。
她想把脸埋进双手里,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体太疲惫,四肢松散,像是刚被男人收拾完的破布娃娃,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却又像是被滋润过的花,弯着腰,开得烂漫。
泪水还挂在眼角,那不是纯粹的委屈,而是一种无法向任何人述说的、只属于一个堕落女人的复杂之泪。
她嘴唇微微颤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可她不知道——
是该忏悔?还是该祈求再一次?
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确定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蓝燕在心里喃喃自问,眼神失焦,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淫靡深渊里完全爬出来。
羞耻如浪潮般袭来,一层接一层地涌上心头,叫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与此同时——
她却无法否认,那股快感,那种彻底被填满、被操穿、被支配的极致满足感,正悄悄从身体最深处爬上来。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穴口残留的精液还在一滴滴地向外渗,她的身体早已用最真实的反应,诚实地给出了答案。
她不愿承认,可她知道,那不是强迫,不是意外,而是
——她主动张开了腿,主动迎了那根肉棒进去,甚至在高潮时笑了出来。
“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她低声呢喃。
可这个“贱”字刚从嘴里冒出,又被她狠狠压了回去。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自己还在发热的小腹,手指无意识地打着圈,像是安慰,又像是在慢慢麻醉自己。
(不是我贱……只是太久没真正……被碰过了吧……)
她的眼睛闭上,嘴唇轻轻噙着一抹复杂的弧度,像笑非笑,像哭非哭。
那种心口发紧、下体发热的状态,一点点吞噬掉她的羞耻感,反倒让她陷入某种自我洗脑的解脱中。
(他是凯文的爸爸……我是班主任……我们之间……不该这样的……)
话虽如此,她却怎么都不敢否认:
赵匡给她的,不只是身体上的饱满,更是一种在婚姻里从未有过的极致征服感。
她不是没被上过,但丈夫从来没有像赵匡一样,把她当成一条母狗一样狠狠操进深处——
而她,居然……
喜欢上了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