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外,即墨宁砚和月执怒目而视,一人想进殿探望,一人拼命阻拦。
即墨宁砚沉默几息,再次道:“后宫不可干政。”
“月贵君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确实不知。”月执漠然摇头。
“呵。”
即墨宁砚冷笑一声,不再和月执废话:“让开。”
月执拦在他面前:“丞相若想知道陛下的情况,大可询问神医。”
“我已经问过神医了。”
“那又何必来御书房?”
“我想来就来,与你何干?”
“那我想拦就拦,与你也无关。”
“……”
“陛下如今尚未苏醒,宫中奸细众多,即墨宁砚,除了我自己外,我不相信任何人。”
萧胜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默默擦了擦额上的汗。
这两位,一个想进,一个想拦,他也劝不住啊!
与此同时,院外出现一道身影,他走得很快,黑色马尾随之扬起。
“陛下如何了?”
蚩渊脸上满是担忧,他刚刚得知皇帝中毒的消息,马不停蹄进了宫。
殿外三人同时将目光看向他,萧胜回答:“陛下体内的毒已解,但尚未苏醒。”
“那什么时候能醒?神医怎么说?”
“神医说今日或许能醒。”
“原来如此,萧公公,我能否进去看看陛下?”蚩渊说着,往前走了几步。
萧胜动了动唇,还未回答,便听月执说了一句:“不行。”
“月执。”
蚩渊咬牙:“我没问你。”
“萧公公,你来说,我能不能进去看看陛下?”
“……”
被三个人同时注视,萧胜尴尬地笑了笑:“那个……”
他清了清嗓子,垂下头:“陛下如今还在修养,不宜面见两位大人。不如将军和丞相先回去,待陛下苏醒,奴才会告诉陛下,两位大人来过了。”
这话便是不让他们进去的意思了,蚩渊眯了眯双眸:“今日不见到陛下,我是不会走的。”
不亲眼看看那人的情况,叫他如何放得下心?
眼见局面陷入僵局,萧胜在心中呐喊——陛下,您快些醒来吧!这场面奴才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呼喊,下一瞬,他听到了殿内飘来的一句“萧胜”。
他身体一僵,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见月执已然冲了进去。
紧随其后的,还有蚩渊和即墨宁砚。
“……”萧胜眨了眨眼,回过神后急忙跟了进去。
床前,围着月执、蚩渊和即墨宁砚三人,萧胜被堵在后面,根本挤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