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什么,不重要。”
沈斯屿打断她,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情绪。
“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他伸手,将舒昀重新揽回自己身侧,动作自然,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
“你该庆幸,你没有真的伤到她。”
江芮脸色骤然一变。
沈斯屿淡淡扫了林序一眼,。
“陈家的项目,上个月是不是还在等着御深点头。”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几乎凝滞。
江芮的呼吸明显乱了。
这句话说完,沈斯屿才重新看向江芮。
“回去告诉陈二,我不为难女人,但也不纵容蠢人。”
话音落下。
明明没有一句威胁,但比任何狠话都重。
江芮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指尖发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沈斯屿低头,看向身侧的舒昀,语气瞬间收敛了锋芒。
“要回去吗?”
舒昀抬眼看他,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他轻“嗯”了一声。
随后牵着她的手,转身离开,只是在路过郁卿礼的时候说了句:
“多谢。”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清楚意识到一件事。
惹谁都不能惹沈太太。
沈斯屿带着舒昀离开后,宴会厅的气氛明显松了下来。
江芮愤恨的看着舒昀的背影,这一幕被郁卿礼纳入眼里。
“都是小插曲,大家继续。”郁老先生发话,众人也乐意卖这个面子。
各自散开,就当做这是一场误会。
江芮站在原地,发现根本没人在意自己,知道再待下去也是难堪,准备离开。
可刚走了两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郁卿礼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语气随意得像是要留人喝一杯,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江芮。
“走那么快干什么?”
江芮正要松口气的时候,心猛地提了起来。
郁卿礼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笑意不达眼底。
“陈二太太是吧?”
江芮勉强挤出一抹笑:“郁少。。。。。。”
“别紧张。”郁卿礼抬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我这人不记仇。”
“就是有点护短。”
他偏头想了想,语气像是在认真回忆。
“刚才那一脚,角度挺刁钻的。”
“我那个服务员大概摔的狠了。”
江芮脸色“唰”地白了。
郁卿礼笑了笑,语气依旧懒散:“放心,我不是要追究你。”
“帝豪也不缺你那点赔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就是觉得你挺会挑人的。”
“宴会厅里那么多人,偏偏挑舒小姐。”
“你这眼光。。。。。”他啧了一声,像是真心夸赞:“比你嫁人时还准。”
这话一出,附近的几道视线瞬间变得微妙。
谁不知道陈家这二世祖吃喝嫖赌,真心疼闺女的有几个会舍得把女儿嫁过去。
江芮指尖发冷,声音有些发颤:“郁少,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