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经常自己做饭吗?”舒昀问。
沈斯屿喝了口汤,慢条斯理的说:“不忙的时候做。”
这等于没有回答。
舒昀又吃了一口鸡胸肉,嫩而不柴,嘴上也没有闲着:“在国外妈没有给请阿姨吗?学这个干嘛?”
沈斯屿放下汤勺,看向她,语气不疾不徐:“我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舒昀想了一下,之前在半山别墅的时候,张妈她们确实说过是因为照顾她所以才来的。
餐桌上安静下来。
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声音。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的灯火像被揉碎了的星光。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低头吃饭。
一顿饭结束之后,舒昀头疼的看着桌面碗筷,又看了看自己刚做好的指甲。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沈斯屿说:“就放那吧,每天早上会有阿姨来打扫卫生。”
舒昀也没有打算自己动手,刚还在想着要怎么把活推给他,现在他开口,自己当然开心:“那我去洗澡了。”
沈斯屿点点头,看着她朝着主卧走去,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等他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见里面多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物件。
那灰色的床单,已经换成了粉色。
原本冷冰冰的房间,多了几分色彩,像极了舒昀这个人。
浴室传来水声,他悄然退了出去,去别的房间洗了澡。
舒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斯屿已经躺在床上看书了。
她站在那反应了一下,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还是爬上床了。
拿出手机无聊的点了几下,然后才想到,为什么搬了新家还是两个人一起睡啊!
因为这段时间几乎都是同床共枕,所以当有人问她把东西放哪的时候,她下意识觉得是主卧。
不过,舒昀向来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事已至此,先睡个美容觉吧。
她看了下时间,很晚了,关了自己这半边的灯,闭上眼睛。
沈斯屿看着被子被拱起小小的一团,目光停顿了一下,也关灯了。
只是睡到后半夜的时候。
他被一阵细细的呜咽声吵醒。
打开灯,就看见舒昀缩在他的怀里,捂着肚子,直冒冷汗。
“舒昀,怎么了。”
“沈斯屿,我疼。。。。。。”
舒昀的声音带着压抑,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沈斯屿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
他坐起身,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她的身体很凉,额头全是冷汗,脸色发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一样,缩成一团。
“哪里疼?”
他的声音传到舒昀的耳朵里,可是她却没办法回答,只是捂住腹部,眉心紧紧皱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疼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沈斯屿的手在她腹部上方停顿了一瞬,没有贸然按下去。
“是胃还是肚子?”
她摇头,又点头。
“我。。。我不知道。。。就是疼。。。。。。”
她的声音发颤。
沈斯屿的眉头拧紧。
下一秒,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舒昀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指节用力到泛白。
“忍一下。”
他说:“我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她听到这话,确认他不是要扔下她一个人,才松了手。
舒昀疼的厉害,却努力睁着眼睛,像是怕一闭上就会更疼,唇色发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会不会死啊,沈斯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