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时信感受到了怀里身体的僵硬,摸了摸她的头发,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慰她。
接着,他擡起眼,目光冷峻,又有些森然。
叶仕国和卢美君都因他的目光被迫噤声。
“我们是否真要离婚,与你们无关,这是我和蜚声之间的问题。我只知道,现在她和你们这几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你们以後不要再来打扰她。”
他一句话,就将支持叶蜚声的意图显示得明明白白。
叶蜚声睫毛微颤,擡起头看他,但只能看到他流畅英俊的下颌线,他的眼神和表情,她一样都看不到。
卢美君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也再没有馀力维持体面,褪去了平日的热情善意,言语间有些责怪之意。
“时信,再怎麽说我们也是长辈,蜚声一时糊涂说出这种话,怎麽你也跟着一起胡闹。”
叶蜚声扭头,从他怀里离开,直视着这两人,重申道:“我现在很清醒,我的确是要和你们断绝关系。”
卢美君脸色已然难看至极,嘲讽道:“既然你要这麽说,那我们就来算算帐,你说互不相欠就互不相欠了。这麽多年,我们虽然对你算不上尽心尽力,但也没有给你短吃短喝,断绝关系前,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年来的吃穿用度都计算一下,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前怎麽不说要断绝关系,非要等读完书,结了婚,有了倚仗,再来大言不惭的说出这些话。”
叶蜚声:“好,那麻烦你算清楚,我会一笔一笔的还给你。”
宿时信的声音插进来,他扫了眼叶仕国,“新项目的投资款应该够了吧。”
叶仕国脸色忽青忽白,他没有想到宿时信是真的要因为叶蜚声来跟他们对着干,表情有些尴尬,干笑道:“时信,别开玩笑了。”
他撞了撞卢美君,冷硬打断她的话,“好了,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跟着瞎掺和。”
宿时信不理会他们,也不再争辩,他刚才说出的任何一句都没有在开玩笑。
他看向叶蜚声,神色淡然,好似她刚才的决裂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什麽事。
“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问题我们就回家。”
叶蜚声在这样深邃的目光里,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宿时信牵着她的手,不再看其他人,直接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地下室,走出客厅,再走出大门。
等候在外面的司机看到他们,连忙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
叶蜚声上了车,宿时信正要上车时,叶曲棠忽然从屋子里急匆匆跑了出来,高声喊道:“时信哥!”
叶蜚声坐在後排,听到声音,克制着没有回头。
宿时信身体站直,循着声音看向她,却没有主动开口。
叶曲棠勉强笑道:“时信哥,就算以後不理我爸妈,但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吧。”
宿时信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叶曲棠就在这样沉静的,带着些淡淡寒意的眼神里,脸上的笑渐渐收敛,直至再也消失不见。
她呐呐说道:“我明白了。”
宿时信收回视线,干脆利落地上了车,不再看她一眼。
二十秒後,车子行驶出小区,很快,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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