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谭子濯:我就说,梦男梦女什么的最恶心了!
&esp;&esp;周新水:这不挺好的。
&esp;&esp;周新水: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叫他姐了。
&esp;&esp;谭子濯:人话否?
&esp;&esp;周新水:你喊我哥,他是我老婆,不就是你姐?
&esp;&esp;隔了许久,谭子濯回:你把木木当你的附庸?
&esp;&esp;周新水:?别搞。
&esp;&esp;谭子濯应该是受刺激狠了,两天后飞机落地,在机场相见时,仍是一副痛心不已的模样,眼睛瞪得跟惨死的女鬼一样,幽幽地、直勾勾地盯着他和木哀梨相牵的手。
&esp;&esp;周新水偏还不知情似的,“哎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得了哀梨青眼呢!怎么就看上我了呢!真是想不明白啊!”
&esp;&esp;谭子濯:“想不明白你就分啊!”
&esp;&esp;周新水拉着木哀梨的手,凑到谭子濯耳边,低声说:“哀梨哪儿舍得啊?”
&esp;&esp;谭子濯忍了又忍,忍无可忍,自己打车跑了。
&esp;&esp;目送谭子濯愤怒离开,又见木哀梨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周新水想起刚才自己那一番话,红涨着脸:“怎么了?”
&esp;&esp;“小孩一样。”
&esp;&esp;“小孩哪有我讨喜?”
&esp;&esp;木哀梨欲言又止,最后抿着唇一脸嫌弃。
&esp;&esp;为了节约时间,剧组先安排了镇上的戏份。
&esp;&esp;一个极其贫瘠的县城,年轻人早早离开,除了定期的赶集,街上见不到几个人,如果不是行政安排,远远够不上县的名号。
&esp;&esp;也正是在这里,康倩和阿云偶遇,阿云帮忙指路,指着指着就把康倩指去了自己家,自己则坐上火车去了康倩的来处。
&esp;&esp;全怜梦还在草原上拍她的戏份,明天才来,木哀梨就先拍阿云偷跑进县城后的单人戏。
&esp;&esp;阿云不是第一次偷跑进城,虽然阿吉不乐意他去,但他每年都会来一两次。
&esp;&esp;县里有一家做音乐教育的店,只有几个学生,但每年都有几个学生,因而收入还算稳定,一直开了下去。
&esp;&esp;一楼有台钢琴,淘汰品,放着招揽客户,阿云每次来都会偷偷弹一会。
&esp;&esp;他没学过弹琴,但这台旧钢琴上有一本《小星星》谱子,他每次来就等别人下课时找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学生,请他们帮忙示范一行。
&esp;&esp;渐渐的,也把这首学完了。
&esp;&esp;周新水站在摄像机后面,眼里是木哀梨投入享受的神情,行云流水的动作,耳中却仿佛有一只手在黑板上抠着。
&esp;&esp;慢慢的,他蹲了下来,头低下,手攀上头,却又不敢捂着耳朵,怕木哀梨觉得自己嫌弃他。
&esp;&esp;到底哪里出了错?
&esp;&esp;明明看着流畅又自然,听着却不亚于电锯杀人狂魔站在身后。
&esp;&esp;喊卡后,谭子濯拿来摄像机,把音量调到零,放给他看。
&esp;&esp;“这样看,是不是好多了?”
&esp;&esp;周新水几度张口,最后只说了一句:“演得好吧?这就是实力派。”
&esp;&esp;不听声音,谁能知道木哀梨在音乐上如此特别?
&esp;&esp;谭子濯沉默了几秒,重重点头,“对!”
&esp;&esp;这边开始演戏,京市那边才报平安,阿姨观察了两天,说周大壮回家后没有不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