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嘴上说得好听,不图资源不图钱,也没见他拒绝。
&esp;&esp;两个月能谈出什么难舍难分的真情实感,无非是舍不得木哀梨的名气和资源,觉得还能多捞一点。
&esp;&esp;翟开诚愤懑不已:“像他这样每段恋情都只有几个月的人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他完全是在消磨别人的青春,也消磨自己的青春。”
&esp;&esp;周新水眉一皱,脱口而出:“乱七八糟说些什么,我女——木哀梨能有错?”
&esp;&esp;翟开诚被骂得一怔,“不是哥们?”
&esp;&esp;“你有病吧!”他弹跳般站起来,居高临下。
&esp;&esp;周新水:“。”
&esp;&esp;本来看着情敌也是同好的份上,周新水对这个挨了巴掌的同担没多少敌意,但他竟然脱粉回踩木哀梨,周新水干脆也不找借口,放下手缓缓站起身。
&esp;&esp;他个子高,站起来比翟开诚还有气势。
&esp;&esp;“木哀梨长那么漂亮,跟你谈无异于扶贫,多少人做梦都想,你知足吧。”
&esp;&esp;翟开诚脸一白:“你骗我?”
&esp;&esp;周新水礼貌一笑,“木哀梨什么知名度,狗都认识。”
&esp;&esp;翟开诚胸膛剧烈起伏,甚至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指着周新水,半晌突然委屈地一哽咽:“我当然知道啊,不然我跟他谈什么!”
&esp;&esp;被个破卖保险的戏耍,翟开诚面子抹不开,扭头倨傲道:“你那保险,我买一份。”
&esp;&esp;“哦,不卖。”
&esp;&esp;“?”翟开诚霎时回头,似乎不敢相信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销售居然这么硬气,盯着他怀中的蓝色文件夹两秒,突然明白过来,又被骗了。
&esp;&esp;他脸上乍青乍白,好不精彩,咬牙切齿:“你是木哀梨私生?”
&esp;&esp;周新水:“少污蔑我。”
&esp;&esp;翟开诚:“你是不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木哀梨行程的?”
&esp;&esp;“是,但是吧……”
&esp;&esp;“是不是冲着木哀梨来的?”
&esp;&esp;“也是……”
&esp;&esp;“最好能跟他说上两句话?”
&esp;&esp;“那个……”
&esp;&esp;翟开诚露出一副你果然是私生我了如指掌的神情。
&esp;&esp;周新水:“……”
&esp;&esp;“木先生找您。”
&esp;&esp;有人推门而入,挂着工牌,是杂志社的工作人员。
&esp;&esp;翟开诚面色大改,登时掩不住的喜悦,被木哀梨断崖式分手和被私生戏耍的怨气瞬间消散。
&esp;&esp;他相当注重仪容,理理帽子,又拍了拍另一边脸让两边看起来一样红润,最后昂首挺胸对周新水说:“你也看到了,他对我余情未了,知道回去该怎么说了吧。”
&esp;&esp;他公鸡似的迈开步子走到工作人员身边,“走吧。”
&esp;&esp;工作人员视线却落在周新水身上:“这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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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会穿,又秒了,下家洗洗睡吧。
&esp;&esp;拉灯的房间昏暗朦胧,一束暖光从斜上方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