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想到周新水一开口就是:“是因为我被甩了,可怜我?”
&esp;&esp;谭子濯觉得很奇怪,以周新水的能力,投资他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esp;&esp;“不是。”
&esp;&esp;周新水对他的回答很失望:“你说是,我也不会怪你。木哀梨抛夫弃子,作为被抛弃的人,的确可怜,你应该可怜我。”
&esp;&esp;谭子濯:“……”
&esp;&esp;“你们还有子?”
&esp;&esp;周新水掏出泰迪熊:“哦,这个。”
&esp;&esp;“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丧心病狂到干什么犯法的事了。”
&esp;&esp;“什么?”
&esp;&esp;“比如偷精,那啥的。”
&esp;&esp;周新水:“是吗,我怎么没想到?”
&esp;&esp;谭子濯赶忙打断:“你可别想。”
&esp;&esp;后来,泰迪熊被他洗得发白,本来就短的毛绒所剩无几,看起来年事已高,毛发稀疏,他不得不亲自给泰迪熊做了个植发手术。
&esp;&esp;发声器也坏了。
&esp;&esp;周新水带公司员工外出团建,结果被人一撞,泰迪熊挂绳断了,熊掉到湖里,周新水立马就跳下去把它摸了出来,但发声器还是受损了。
&esp;&esp;当场就只能发出湿漉漉的“真乖”,等到了家,便只听得见电流声,拆出来晾干后,连声音都没有了。
&esp;&esp;找了很多人,都没法恢复发声器里的语音条,他只能用请教一个玩ai的同担,复刻了一条八分像的。
&esp;&esp;那个同担先前被他骂过,侵权,不尊重木哀梨,没给他好脸色,他低声下气求了两天,才答应下来。
&esp;&esp;……总之,苏翠成立了。
&esp;&esp;拿到营业执照那天,谭子濯在墙前双手叉腰,欣赏了片刻,忽然回头纳闷问:“你不是东北的吗,怎么不叫冻梨?用我们那儿的苏翠。”
&esp;&esp;周新水本想回避这个问题,但谭子濯似乎一点弯也没转过来,盯着他毫不收敛,他才解释:“秣陵哀仲家的梨甜脆,但只在书里了,现在人们努力培育的甜果子,叫苏翠。”
&esp;&esp;“秣陵,哪儿啊?”谭子濯一时没反应过来,“不会是我家那儿吧……”
&esp;&esp;周新水点头,表示猜对了。
&esp;&esp;谭子濯感慨:“我去,梦男牛逼。”
&esp;&esp;周新水走远两步,嫌他粗鄙,“你能不能读点书?”
&esp;&esp;谭子濯跟着他混,经常不想去学校,说只要不挂科能顺利毕业就万事大吉,但周新水觉得他文学素养堪忧,写的同人文就能看出来,逼着他每天去上课。
&esp;&esp;毕业那天谭子濯诚挚地邀请了周新水,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发表致辞,怀着沉痛的心情感谢了他的鞭策。
&esp;&esp;睡前娱乐依旧是刷微博。
&esp;&esp;养成一个习惯只要七天,而他超话五年都没有断签,每天雷打不动一条微博放饭。
&esp;&esp;五年前冷落了微博一段时间,重新活跃起来后没几天就被同担猜到他分手了。
&esp;&esp;不过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猜测。
&esp;&esp;回不了。
&esp;&esp;这两天微博不太平静,木哀梨在国外拍的新电影没有提名当地的电影奖项,结果一公布,“路人”立马嘲讽起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