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木哀梨话不多,圈内地位又高,见他没什么说话的心思,没人敢缠着多问。
&esp;&esp;周新水暗自得意,木哀梨的确透漏过不吃鱼,但是因为嫌麻烦,周新水把肉都剔下来,只差亲自喂到嘴里,可不就能吃了?这要是个攻略游戏,起码得给他加十点好感度。
&esp;&esp;用晚餐有人提议去唱k,年纪大点的都摆手走了,剩下周新水木哀梨一行人。
&esp;&esp;宁九问了木哀梨要去,从另一个包厢出来也直接出发跟上。
&esp;&esp;自从上次周新水说他指甲太长别刮着木哀梨后,宁九就把美甲换成短的,虽然化妆时仍然一堆动作,看着吓唬人,但也勉强达到周新水的要求。
&esp;&esp;宁九很会组织,知道第二天还要上工,没让点酒水,反而拿了一盒卡牌进来,说玩真心话。
&esp;&esp;但他拿的卡牌既不搞怪也不擦边,而是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灯光师被问到女朋友的闺蜜和兄弟的男朋友他更能接受哪一个时原地宕机十秒,眼睛一转反问你凭什么默认我是异性恋。
&esp;&esp;周新水运气好,一次都没被转到,木哀梨运气差一点,被问了一次。
&esp;&esp;“木哥,这个问题有点长,你仔细听。当你一个人在狭小的房间,同时发生了五件事情,第一,小孩在哭,第二猫在沙发上撒尿,第三,老鼠踩在你脚上,第四,充电宝自燃,第五,屋外有人敲门,你会以什么样的顺序处理它们?”
&esp;&esp;问题还没念完,宁九就迷糊了,他高中都没念过,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等等等等——”
&esp;&esp;木哀梨素来记台词快,记这几句话自然不成问题,在众人瞩目下,云淡风轻回:“把猫拎起来对准小孩的嘴,抓着老鼠尾巴和充电线打个结,开门打包丢给邻居。”
&esp;&esp;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包厢内静默一瞬,宁九眨了眨他的大黑烟熏眼睛,“不愧是你。”
&esp;&esp;周新水闷笑得发抖,连带着沙发都一震一震的,木哀梨回头看他,微眯着眸,“你还有更好的?”
&esp;&esp;周新水拢着他的肩,头靠着头,打了个响指,“你先把门打开,说宝贝,交给你了。”
&esp;&esp;木哀梨缓缓拨开他压在自己肩上沉重的手臂,双手抱臂往后一靠,唇角上扬,眼神微妙地看他几秒钟,才收回目光。
&esp;&esp;“问你顺序,你净捣乱。”
&esp;&esp;周新水抿了口白水。
&esp;&esp;“顺序有什么用。”
&esp;&esp;“研究心理啊,你看那卡牌盒子上写的……什么心理探秘,能看出你是什么样的人。”
&esp;&esp;周新水示意木哀梨看桌上的盒子,却没听见木哀梨的声音,回头看,他早早移开了视线,神色平淡,随性坐着摆弄消消乐。
&esp;&esp;刚还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眼神看着自己,下一秒就仿佛换了个人。
&esp;&esp;包厢内依旧吵吵闹闹,周新水却觉得周遭氛围突然冷了下来,他用视线一寸寸描摹木哀梨的五官,从浓淡适宜的眉,到薄情寡义的唇,仿佛看见一层无形的膜隔立在他们之间。
&esp;&esp;木哀梨在镜头前很少谈及自己的私生活,大多数时间谈论对剧本和角色的理解,偶尔在主持人引导下谈一两句无伤大雅的饮食憎恶,别无其它。
&esp;&esp;家庭,伴侣,从未提及,甚至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他在顿新长租了房间,私底下喜欢玩消消乐。
&esp;&esp;他厌恶被人撬开牡蛎的壳。
&esp;&esp;周新水自知失言,然而木哀梨没有向他发难,郑重其事的道歉显得他小题大做,只能顺从地避开这个话题。
&esp;&esp;饮食这方面木哀梨没多避讳谈起,周新水便问:“柯老说你不吃鱼,那我应该是第一个给你剔刺让你不麻烦也能吃到鱼肉的人吧?”
&esp;&esp;他翘首以待,木哀梨却淡淡道:“不是。”
&esp;&esp;周新水一愣,旋即补充:“服务员除外。”
&esp;&esp;木哀梨仍说:“也不是。”
&esp;&esp;周新水霎时感到不可置信,哪个傻逼抢他的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除夕快乐![烟花]
&esp;&esp;
&esp;&esp;我恨梦男!!!
&esp;&esp;本来能加十点好感度,现在只能加五点。
&esp;&esp;周新水暗自生了两秒闷气,又小心翼翼问:“谁啊?”
&esp;&esp;木哀梨没给他眼神,语气随意:“我爸。”
&esp;&esp;周新水登时如释重负,咧嘴露出那口大白牙,往木哀梨身边挤了挤,“那我该是第二个吧?第二个也行。”
&esp;&esp;“不是。”
&esp;&esp;“?”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