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是,周新水没为难他:“理解,那你p完立马发我,行吗?”
&esp;&esp;“没问题,木哀梨的图都用不着怎么p,调个色就行,很快的。”
&esp;&esp;“那感情好。”
&esp;&esp;走出大楼,周新水跟摄影师道别,摄影师看了眼手机说主编给了两万辛苦费,他待会转给周新水,周新水满不在乎,刚坐上车,突然看见手上的剧本。
&esp;&esp;追悔莫及。
&esp;&esp;没悔多久。
&esp;&esp;一辆骚粉色车从地下车库上来,停在路边,沈玉书上了副驾驶,那车一转弯,开车的俨然是木哀梨。
&esp;&esp;纤长的手打着转盘,手腕上一只灵蛇手镯游动如龙。
&esp;&esp;周新水下意识跟着他们。
&esp;&esp;开到一半,周新水喃喃:“太变态了……”
&esp;&esp;然后继续尾随。
&esp;&esp;半个小时过去,两辆车停在了nightlight门口。
&esp;&esp;
&esp;&esp;那么,好人先生。
&esp;&esp;木哀梨和沈玉书七点左右进去,八点半仍然没见出来。
&esp;&esp;车上放了本上半年的杂志,闲来无事,周新水又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专访内容倒背如流。
&esp;&esp;封面上木哀梨伏在礁石上,浑身是伤,深蓝色尾巴伤口累累,把周遭浑浊海水染成暗红。他抬起眼眸,望向杂志外的人,那眼中似恨似怨,更多的是无尽的痛楚和宏大而深沉的悲哀。
&esp;&esp;薄薄的纸张装不下木哀梨的沉郁和苍凉,车内寂静,似乎那种悲痛穿过千山万水来到他面前。
&esp;&esp;木哀梨的表现力强大得无与伦比,以至于周新水恍惚间有些分不清虚幻与现实,视线无意识向木哀梨身影消失的地方眺望。
&esp;&esp;nightlight的装修很低调,黑色的瓷砖铺满,一扇沉重的门隔绝了内外,门边立了个海报架,很小巧,周新水坐到副驾驶也看不清,最后拿手机拍照才知道是本周乐队的档期。
&esp;&esp;他不了解乐队,拍照查了一下,发现各个名气都不小。
&esp;&esp;木哀梨私下烟酒不忌,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从网上得知,从狗仔偷拍的照片看见,远不如亲眼所见更有真实感。
&esp;&esp;一个罹患先天心脏病的人,一个术后依旧体质孱弱的人,迈入了灯红酒绿之所。
&esp;&esp;担忧在所难免。
&esp;&esp;很多粉丝迷上木哀梨,在于他拖着一副病躯抽烟喝酒,散发出厌世自毁的美感。
&esp;&esp;周新水不敢苟同,只觉得这种想法太过病态。
&esp;&esp;如果一个人的美来自生命的流失,那不美也可以。
&esp;&esp;他手上带的是applewatch,显示时间正好八点半。
&esp;&esp;他想起木哀梨手上那只灵蛇镯,据说出自去年生日木哀梨小舅送的宝格丽灵蛇系列全套饰品,很衬木哀梨。
&esp;&esp;木哀梨家里人有钱,也正是如此,才早早发现了病症,及时做了闭合asd手术,否则木哀梨很难活过成年。
&esp;&esp;想到木哀梨的身体,想到手上一句介绍都没有的剧本,周新水还是没忍住下车。
&esp;&esp;他自言自语:
&esp;&esp;“这是私生行为吗?”
&esp;&esp;“可我只是想推销个剧本,顶多判我骚扰吧。”
&esp;&esp;从nightlight狭小的正门进去,里面是一条窄道,不远处有前台,拦住他:“您好,有会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