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上身体里气息波动的异常,她觉得陆清珵一定是做了什么,才刺激到了那种能量。
陆清珵顿了顿,缓缓道:“我在小区门口看到你了。”
秦白一挑眉。
“那人是谁?”
陆清珵淡淡道,“方便告知吗?”
“不知道,”
秦白实话实说,“应该是个R国人,和天海集团应该有关,他们身上有药酒的气息——”
“那你觉得……”
陆清珵舌尖抵了抵齿间,又缓缓道,“那人长得怎么样?”
秦白愣了一下,给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男生女相,五官也不错——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对他说乖,”
陆清珵双手落在她腰后,力道略有点重,“那是什么意思?”
又补充道,“莫非秦老板,也想和他做一夜的交易?”
问这些显得他很LOW,换做之前,他死都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跟个恋爱脑似的,追着人问这些东西。
他想要什么,自会运筹帷幄,自会不择手段地去拿去抢去夺,何必废话,暗中直接把对方弄废了,在把她身周弄成真空,她要不从,便将她强势囚在自己的地盘上……
哪可能问这些废话:
太浅薄,太庸俗,太……弱了。
他怎么会在意这些?
可眼下,他似乎全世界都不在意了,只在意这些。果然天道好轮回。
“嗯?”
这时秦白才察觉到了他的潜台词,不由有点意外。
这种独占欲……
在吃醋?
这人……还真对她动了心思?
秦白抿了抿唇,她反手向后扣住陆清珵的手腕,想把他钳住自己腰肢的手拿开,好从他身上下来。
这人逾距了。
说好的交易,怎么还有了变味的趋势?
“要么你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陆清珵此时却忽而一笑,笑意温和,“要么回答我,秦白,我不敢苛求,只想知道,你——这交易,我还是不是独一份。”
秦白扣着他的手,视线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陆清珵正静静盯着她,眼底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紧绷情绪。
秦白顿了顿。
“是,”
她盯着陆清珵的眼睛道,“我没有和他做这种交易的意思。”
陆清珵闭了闭眼,松开了手。
秦白依旧盯着他的脸,第一回认认真真地一寸寸地看过,她还是第一回在陆清珵身上看到这种情绪。
一种似乎没有任何遮掩的情绪,这人像是主动,如贝类、蚌类一样,张开了一点紧闭的壳,冲她露出了一点真实的柔软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又想吻上这人的脸。
“喵呜~”
大橘将自己弄坏的陆清珵的衣服拱到了一个柜子下后,露出脑袋冲秦白夹着嗓子叫了一声,十分地乖巧。
秦白被这一声猫叫唤的回了神,翻身下来,直接去了浴室。
陆清珵慢慢睁开眼睛,躺在原地,轻轻舒了一口气:秦白没有生气,他这要求逾距了,但秦白没有生气。
这一次,他赢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面对秦白,不能争,又不能不争……端的是一个分寸拿捏,难度超标。
好在,他有的是耐心。
他可以接受自己不上位,但绝不接受别人能上位,秦白的这种交易,必须有且只有他。
沾上他,就不能抛下他。
秦白洗完澡换完衣服,先去了后院露天的水景池里,捞出了一个珍珠蚌。
之前她将买回的那些珍珠蚌都养在了这里,这边喂食珍珠蚌的藻类等,她几乎每天夜里融进枇杷树时,都用能量给它们灌注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