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听这些,凶道,「母亲,宁骥是跟着侯府里那个姬夫子学习了,才能考得上同心书院,人家侯府里能请得起解元私教夫子,咱们府里又没有,你让我拿什麽去考?我拿命去考啊!」
宁大夫人被儿子喷了一脸的口水。
她道,
「姬夫子?那你怎麽不跟着一起去学?你可是咱们大房里的嫡子,他宁骥一个庶子,他都能让二房占这个便宜……」
「人家不要我去呗!」宁琨吃得飞快。
他随口一句话,让宁大夫人听进心里去了。
宁大夫不舒服了。
宁琨吃完饭,立马就出去了。
心里不爽利。
宁骥这个结巴竟然真的考上同心书院了。
找到宁骥的屋子,「宁骥,你要不要脸?你能考上同心书院是你搭人家宁曜阳的光了,还敢到我母亲面前嘚瑟,让我母亲嘲讽我,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宁骥身边一个小厮也没有,正失魂落魄的,午饭也没有吃,躺在床上哭。
被宁琨一脚踢门进来。
指使两个小厮按着他,就是一顿打的。
宁骥一声不吭,心如死灰。
每次,宁琨看他不爽,揍他的时候,他都是一咬牙就忍忍过去了。
这一次,似乎格外痛。
身体痛。
心更痛。
***
盛觅觅带宁曜阳他们忙了半天,回家来了。
盛安知住书院的事情,耽误了一些,要不然早搞完回家了。
书院里原本不给学子提供单间住宿的,但是盛觅觅愿意出银钱嘛,便分了一间,不在学子宿舍的大院子里,在夫子住的那边院子里,这样又清静,又安全。
盛安知说什麽不要书童,盛觅觅哪能放心?
但是,同心书院的副院长表示,在书院里,闲杂人等进入不了书院,会保证学子们的安全。
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什麽的,都不许带书童护卫进入书院。
盛觅觅这才歇了心思。
算了。
盛安知与宁曜阳一个班的,每天两人都会见面。
要是有个什麽,也会及时发现。
回到了侯府,盛觅觅要给盛安知准备住宿舍用的东西,宁曜阳火速去读书台,给姬夫子报喜信去了。
她正收拾着东西。
下人说,伯府里的大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