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炼狱杏寿郎手术过程中忍不住就地倒头睡了过去,熬了一整夜外加合力砍死下弦·壹,他的呼噜声比猪哼还大。
一个从中招魇梦的血鬼术后一直睡到现在。。。。。。。。。。。。。连上弦之叁来过还不知道,斩杀车厢里的那些触。手全靠“梦游”时使出的霹雳一闪。
因为神渡见流的帮助,他们在黎明到来之前就斩杀了鬼,比原著时间要快很多,众人顶着大黑天便赶到了临时找的最近的一处旅馆。
不过,现在已经早晨7点钟左右了。
我妻善逸也差不多该醒了。。。。。。。。。。。
这件事暂且不提,拜托留在小旅馆的“隐”成员转告他们醒后抓紧跟上来,灶门炭治郎背上自己的妹妹,斗志昂扬地带着神渡见流开始了下一个地点的探寻之路。
两人走路期间,神渡见流分出心神扫向深红发少年后背上的箱子,礼貌性地提醒道:“你背着的箱子里有你们说的鬼。”
“要杀了它吗。”
“诶!!”
灶门炭治郎被吓了一跳,他立即紧张地握紧了木箱上的带子:“祢豆子不会伤害大家的!!”
“哦。”
神渡见流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灶门炭治郎:“。。。。。。。。。。。。。。。。”
空气非常怪异的安静了几秒钟。
“那个。”
看着对方没有任何追究的神情,灶门炭治郎组织好的一大堆解释全部憋进了肚子里,他不太确定地搭话道:“神渡先生,您不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要问?”
神渡见流莫名其妙地歪了歪头:“你不是说她不会伤害大家吗。”
“如果你反悔了我可以随时帮你杀了她。”
“要这么做吗?”
“不会反悔的!”
灶门炭治郎急忙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解释道:“祢豆子是我的妹妹。”
“她虽然被变成了鬼,但是从来没有吃过人。”
“我加入鬼杀队正是为了寻找帮助她变回人类的方法。”
“嗯。”
“。。。。。。。。。。。。。。。”
灶门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白发少年波澜不惊的清俊面容,对方回应的语气十分平淡,却不让人觉得敷衍,他稍微有些无奈和复杂地说道:“神渡先生,是位温柔的人呢。”
正常人听到自己带着一只鬼,第一反应肯定要询问这么做的原因,下意识对他或者木箱里的祢豆子产生敌意。
灶门炭治郎不怪大家一开始露出警惕或者不信任的神色。
他们都曾被鬼深深地伤害过,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面前的少年只凭一句话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他的解释,甚至想要帮助他承担反悔的后果。
“温柔?”
神渡见流眨了眨纤长的白色睫毛。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没做出什么传播希望的行为之前,这么直白地形容他。
“你认为的温柔是指什么?我没有做温柔的事。”
“不过谢谢你的称赞。”
“诶?”
“神渡见流理所当然地信任我,这就是您的温柔之处!”
灶门炭治郎惊讶于白发少年似乎不怎么懂得感情的语气,说到这一点,他不由重新打量起神渡见流身上的穿着。
从对方最开始出现的时候灶门炭治郎就注意到了,这位白发少年的衣服非常朴素,完全不同于大众所穿的和服装扮。
不仅不是和服,同样的,也不是街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大人们穿的西装。。。。。。。。。。。。。。
只有一件纯白色的衬衫和长裤而已。
很像那种穿在和服里面的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