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神渡见流声音淡然地摇了摇头。
事实上,很痛。
他的身体虽然停止了恶化状态,可是消耗才能引起的疼痛时刻都存在,频繁使用能力会加剧这种难以忍受的疼痛,与保持恶化时的感受差不多。
而现在,自己现在难得感到了侵入骨髓般的刺痛,让拿着三个塑料袋的手掌都有些不稳定。
也许该适当的休息一下。
心里有了为自己而休息的方法,神渡见流并没有立即照做,还是主动给宇智波佐助放了热洗澡水,陪他一起吃了晚餐。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比起漩涡鸣人的狼吞虎咽,宇智波佐助要文静许多,他默默拿着碗,完全不开口说话。
神渡见流尊重对方的习惯,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到了最后。
气氛静谧到只有咀嚼饭菜的声音,但是完全感觉不到冷意。
一种看不见的暖流在空气中淡淡地流淌着,融化了冰冷了许久的餐厅,吹散了几分笼罩在房屋之上的黑色阴霾。
宇智波佐助看着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默不作声地直接添了一碗米饭。
吃完饭后神渡见流打理了半个小时的房间布置,晚上睡觉的时候住到了黑发男孩隔壁的卧室。
短暂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很平常,但又有哪里透着不一样的一天。
明明隔着一面墙壁,甚至听不见什么声音。。。。。。。。。。。。。
宇智波佐助却从未感觉到如此的安心。
在这栋冰冷且血腥气刻入木桩的房子里,黑发男孩穿着干净的衣服躺在温暖的被窝上,没有失眠,也没有做噩梦。
夜不能寐的整整半个月内,他第一次粘到枕头就产生了困意,心里莫名出现了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睡过去的认知。
因为他知道房间的隔壁还有人陪伴着自己。
这种认知让缩在被窝里的黑发男孩产生些许安心感的同时,又出现了几分不可察觉的恐慌。
恐慌什么呢。。。。。。。。。。。。。。
过于劳累和疲惫的大脑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东西,宇智波佐助闭上黏腻的眼皮,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下午,漩涡鸣人是第一个兴冲冲跑到宇智波族地的。
他对大家口中的宇智波族地快要好奇死了,兴奋得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要去看见流哥,那可是对方特意为自己和佐助举办的Party,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东西的漩涡鸣人非常期待。
。。。。。。。。。。。虽然对方早晨来给自己送了早饭,而他又在呼呼大睡所以没有及时发现。
不止是漩涡鸣人,所有被邀请的人其实都幻想过宇智波族地内部的街道情况。
然而,当大家实际迈进这里便会发现。。。。。。。。。。。没有想象中破破烂烂的夸张样子,也没有溅满屋顶的恐怖血迹和尸横遍野的惨状。
这里的建筑物完好无损,街道也被简单打扫处理过,不过完全看不出焕然一新的感觉,连一丝人烟味都找不到。
许多店铺已经落上了微薄的灰尘,路过它们时,可以透过不少残留的痕迹想象出店铺主人生前的一些生活轨迹。
悲哀,冷寂。
无声的伤感弥漫在这条荒废了半个月的街道上,宛如一座凄凉的鬼城。
漩涡鸣人明媚的心情无疑随着街道的深入而安静下来,他皱着脸挠了挠头发。
“佐助那个家伙,就住在这里啊。。。。。。。。。。。。。”
第二个过来的春野樱在穿过这里的街道时,直接搓了搓自己的肩膀,刚开始的兴奋同样退去,脸上出现了几分不安。
为了防止大家迷路,神渡见流特意等在族地打门口对面的岔路口,耐心地带领他们来到某位前宇智波族长的家里。
待大家全部赶到,刚刚好好是下午2点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