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次,为了躲避兴国士兵的穷追不舍和突袭,他选的驻扎地点是在半山,通往山上只有一条条蜿蜒崎岖的小山路。
靖国的军队连珠寨一个接一个,排出去足足五十多公里,看上去确确实实相当的壮观,一般人都不敢突然搞袭击。
可这样的队列,要是突然出事,就会波及整个军队,灾难加倍谁也帮不了谁。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景纱只带了几千人,却打出了十几万大军的效果,仅仅只是因为她打击了靖国军队最前端的那一小撮,那一撮被击垮後,就像滚雪球一样往外滚……
最後,巨大的雪球直接覆灭了全军。
这简直是苏晟这一生经历过的最惨的败仗。
像是无法反抗和逃脱的宿命一般,仿佛只要有景纱这个女人,他就只有一个死字。
苏晟现在很後悔,他逃回靖国後,应该沉住气,联合徐国一起对付兴国的,可现在说什麽都晚了。
他已经输了。
但他还是决定继续打,就算打到最後只剩下一兵一卒了,也绝不会向景纱投降!
只要他还能回到靖国,他还有的是机会!
可苏晟没想到,景纱这次是兵分两路,另一路已经直接打到了靖国都城,前日就已经兵围城下。
也正好凑巧,报信的士兵这时冲到阵前来,告诉了景纱这个喜讯。
「陛下!靖国太后携幼帝开城门投降了,靖国已经亡了!」
苏晟,「……」
苏晟又被抓回了靖国,回去的时候,是被关在囚车里,戴着枷锁的。
当枷锁戴在脖子上的那一刻,苏晟仍然仰着脖子,坚持着自己靖国摄政王的骄傲。
「景纱,你以为如此就能让我屈服吗?你折磨我的身体,但永远也无法让我真正的对你心悦诚服!」
景纱用一根树枝挑起苏晟的下巴,表情有些似笑非笑,「你不会觉得,我攻打靖国,是为了让你臣服吧?」
苏晟冷笑,「难道不是吗?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逼我臣服於你吗?」
景纱,「……?」
疯批总是不理解这些正常人的世界,为什麽会觉得别人是想要征服他?
「我只想征服你的国家,坐拥四海,你服不服我不重要,因为……」
景纱微微凑近了,看着苏晟的眼睛,带着毫无感情的冷漠和嘲讽,「朕要做的是古往今来第一女帝,岂会在意蝼蚁是否服从?」
随後,苏晟就被她重新丢回了冷宫,和蒋二郎丶萧云策作伴。
看到苏晟又被抓回来,萧云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苏晟怎麽可能在景纱的眼皮子底下逃出皇宫?不过是景纱的故意为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