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柔的替她擦去脸上的眼泪,而后又落在了她的发顶上,动作是从未有过的珍视:“阿莱,对不起……
“我不要听您说对不起!
江莱反握住她的手,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肩膀哭的一抖一抖的。
女人的手被她握的生疼,却不敢挣开,女孩浑身上下的温度烫的惊人,连同那些眼泪,一层一层烫穿她那些伪装起来的冷静。
“阿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样是保护你,抱歉,忘了你的感受。
听到女人的道歉,她下意识的就熄了鼓。
程舒雅上前一步,踮起脚碰了碰她的额头,半晌,才松了口气:“还好,我以为你又要发烧了。
“程阿姨……
“别哭了,好不好?我以后在也不会了。
女孩没有回应她,只是往前挪了一步,然后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将女人抱在了怀里。
动作很轻,带着些试探。
女人一时间竟忘了如何反应,手臂僵在半空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橙子味道。
过了许久,江莱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的开口:“程阿姨,就算我求您了,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女人的身子一僵,所有的克制和理性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何德何能,能让女孩这样对她……
她缓缓落下手,放在了女孩背上。
二人抱得更紧了些。
“好,我答应你。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些许笃定,却又轻的像叹息。
昏黄的灯光照在二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亦如女人未说完的话那样长……
“咕噜咕噜”。
令人尴尬的声音传来。
江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颊泛着红意:“程阿姨……
“刚才吃了那么多,这会怎么又饿了?
女人有些无奈,嘴角也上扬起了一抹弧度,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晚饭都没有吃多少,而且刚才哭了那么长时间,肯定会饿的。
“没事要说你的意思,走吧,想吃什么,我请客,只是以后……
她转过身,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眉眼间满是关切:“若是要同我置气,也定要按时吃饭,招呼好自己。
江莱点了点头,弱弱的答一句:“知道了……
“走吧,吃饭。
女人没等她一起,脚步却慢了许多,是刚好让女孩能够追上她的速度,江莱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心里那点委屈早已散去,连忙跟上她。
“程阿姨,您等等我!
女孩跑上前,牵住她的手,仰头看着女人,眼里的水汽还未散去,笑得甜甜的,惹人怜爱。
女人侧过身看她,心里软成一片,心里忽然间就多了一丝担忧,这么好哄,以后若是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
二人的说笑声渐行渐远,谁也未曾注意到,那些残垣断壁间,早已被人抢占先机。
“拍下来了吗?
“当然,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你忍心吗?
“……有什么不忍心的,人总要为自己的前程争一争。
“什么时候发。
那人笑了一声,看着不远处二人的背影“不急,总要等到她们放松,站在最高处的时候,才能一击毙中。
“唉,被你这个疯子盯上,我都有些心疼她们两个了。
“彼此彼此,你若不是疯子,又怎会与我合作。
二人回到夜市的时候,夏挽挽和顾西洲正蹲在店门口吃着螺蛳粉。
“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其他的人呢?
夏挽挽嘴里吃着饭,含糊不清的:“她们先回民宿了,我跟西洲没吃饱,在吃会。
女人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思索该怎么说话才不会伤了她的自尊。
“……挽挽,你现在怎么这么能吃,到底随了谁啊。
“妈妈您不吃,也不能人身攻击我吧,我那里胖了?
一旁的江莱早已听不清女人说的什么,双眼放光的盯着夏挽挽手里的饭:“挽挽,好吃吗?给我吃一口呗。
“唉,也是难为你了,天天跟着我妈妈吃那些清汤寡水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