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合力把顾西洲抬进屋内,迎面就碰上了刚睡醒的许知意。
“许老师好。
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酒精味道,许知意皱了皱眉头,看向江莱:“你们……喝酒了?
“没有!
江莱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一口没喝,是西洲,西洲喝的。
“她不会喝了一夜吧?
“也没有一夜……
江莱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心虚。
许知意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恨铁不成钢,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休息去吧,把她给我吧!
“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
“还是我来吧,许老师忙您的去吧。
江莱把顾西洲往后藏了藏。
“我在说最后一次,把她交给我。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江莱转变了立场。
“那就麻烦许老师了……
江莱在心里跟顾西洲说了一句对不起,但还是小心的把顾西洲交给了许知意,转而就跟小满溜之大吉。
她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光线有些暗,她以为程舒雅还没有醒,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回来了?
身后传来程舒雅的声音,江莱身体一僵,有些忐忑,像是被家长抓包的小孩子一样扭过身子:“程阿姨,时间还早,您怎么起这么早?
“不睡了,人老了,觉也少了。
程舒雅起身走下床,拉开了窗帘,看了看院子外的情况,而后又拉上了窗帘。
注意到江莱的脸色:“脸色这么不好,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昨天晚上跟她们玩的开心了一点,就没注意时间。
“一夜没睡?
“也不算是……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酒精的温度,程舒雅直直的看向她:“你喝酒了?
“没……就喝了一点点而已……
程舒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啊,晕船刚好点,就又不管自己的身体了,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自己,看你怎么办。
江莱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什么也不敢说。
程舒雅无奈的拍了拍被子:“快来休息会吧,省的一会你又喊头疼。
“不用了吧……
“来吧,一会到时间我喊你。
“那就麻烦您了。
江莱抿了抿嘴,刚脱下自己的外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程阿姨,您脚怎么样了?
“没事,慢点走路还可以,不用担心我。
“给我看一眼。
“不用了……
江莱也不说话了,眼神就直直的盯着她。
二人对峙了一段时间,程舒雅败下阵来,默默的撩开裙子的一角,露出患处。
江莱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原本的泛着淡青的淤青,经过一夜,颜色竟还深了许多,看着比昨天更触目惊心。
“还疼吗?
女孩抬起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的愧疚。
“没事,相比昨天来说,已经好很多了。
女人弯腰扶起她,朝她温柔的笑了笑:“好了,我真的没事的。
床边放着药膏,江莱伸手够到,她避开女人想要接过的手,语气认真:“您别动,我来。
药油有些凉,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她没忍住缩了缩,后者的动作立刻放的更轻,每一圈都透着小心,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她垂眸看向专注的女孩,心里像被什么缠住一样,软的一塌糊涂。
“好了,这段时间您就尽量少走路,有任何需要,您就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