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喝口茶缓缓。”
舒舒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抬手拍开他递过来的茶杯,嗓音微哑的骂着。
“滚开,你这个混蛋。”
茶水擦了容慎一身,他完全没有介意。
想想她被欺负成这个样子,开口哄着她,“舒舒,我知道错了,我太喜欢你了,所以一时没控制住,你要是有气,你就打我吧。”
舒舒伤心欲绝的哭泣声,像公园里那条断流的小河一样凄楚。
容慎牵着她的粉白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捶打。
舒舒根本不想理他,欺负她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在这跟她装大尾巴狼,舒舒真是看透他了。
容慎见舒舒撅着小嘴,又气又委屈的躲在角落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拿起一旁的帕子,又亲手喂了她一杯茶水漱口!
便又将少女搂进怀里,毫不嫌恶地亲了几口。
“舒舒,你别哭了。”
哼,狗男人。
古言文里的小可怜15
舒舒只觉得容慎越来越疯,比起书中人设的疯批男二谢危也不遑多让,他们出门这一趟,舒舒被他欺辱个遍。
她真怀疑她穿的这个小世界是披着宫斗权谋的种马文。
这一个多月里,她苦不堪言。
容慎每次都不避运,舒舒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还好她提前备了许多避运丸,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服下,不然估计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揣小包子了。
回城的马车里,容慎低着头,将脑袋埋在舒舒的身边。
“舒舒,好香!”
容慎像狗一样黏在舒舒身上,这段时间她已经被眼前的男人贴怕了。
舒舒生怕他又拉着她在马车里做出那些荒唐事来。
舒舒紧张的睫毛轻颤,抬手抵着容慎的脑袋,忐忑不安的祈求道:“别,世子,快到王府了!”
“好!放你一马!”容慎说道。
舒舒总算松了口气,她有些意外的容慎今天这么好说话,终于肯放过她,就听头顶上方传来男人的声音。
“晚上,我去你房里。”
舒舒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差点没喷出来!
他真是狗!
在容慎和舒舒去宁川县的这一个多月里,发生了一件事,谢危消失了。
当绿萝将谢危消失的事情告诉舒舒的时候,她没想到小姐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绿萝一直觉得小姐对谢危这个小侍卫有些许不同,但现在见小姐这平静的样子,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舒舒早就知道谢危早晚会离开王府,谢危可是皇子,怎么可能会在王府待一辈子呢?
他在王府忍辱负重,都是为了等待时机回到景国。
现在他既然已经离开,就说明他已经回到景国恢复皇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