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要变着法子,从少女这讨回来。
马车里,箫北辰褪去少女身上多余又碍眼的衣衫。
眼前所见,只能用伤痕累累、触目惊心来形容。
她静静地躺在马车里的小塌上,双眼紧闭,面容苍白如纸。
少年抬手轻轻的触摸上她身上的伤口,心中一阵刺痛。
那些伤,有的是触目惊心的鞭痕,有的是青紫的瘀伤,还有的是红肿的烫伤。
那一道道伤痕,宛如在诉说着她曾经遭受过的无尽痛苦与折磨。
箫北辰轻柔地擦拭着她额头的汗珠,生怕弄疼了她。
即使在昏迷之中,少女的眉头依然紧紧蹙起,仿佛连梦中都无法摆脱痛苦的纠缠。
这些伤口虽然能够痊愈,不会在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上留下丑陋的疤痕,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所经历的痛苦就能轻易抹去。
不知为何,当箫北辰看到这些伤痕时,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
这种感觉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少年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试图缓解这种痛楚,但那种痛觉却迟迟没有散去。
其实,早在他决定将她送离身边的那一刻起,他就隐隐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他不愿意承认。
他选择忽视这份感受,他更不愿意因为一个女人而打乱原本对云国极为有利的谈判计划。
可是,当亲眼目睹少女身上的伤痕时,箫北辰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是在乎她的。
他不想!
不想再让别的男人碰她了。
战败国小炮灰25
箫北辰怔怔地望着怀中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
他紧紧拥抱着云舒舒,心慌得厉害,就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吓得够呛。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在一起睡了,他禁欲了半个多月,怎么会不想。
但这一次,她没有趁着她昏迷的时候,不顾她的身体状况。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一直抱着她,许久许久。
回云国的路途中,云舒舒直到第三天才幽幽转醒。
豪华的马车弥漫着浓烈的药味,苦涩而刺鼻。
身上哪哪都好疼,就像回炉重造一样。
一股火辣辣的疼,加上一股凉意,她知道已经上过药了。
箫北辰一直将她紧抱在怀中,感受到她的动静后,立刻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见她醒了,少年的眼神一刹那亮了起来。
相同的姿势抱得久了,两人身体都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