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虚弱而坚定,试图让舒舒平静下来。
云舒舒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被他抱在胸口,他感受着她的不安。
男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他低沉的声音说道:“没事的,舒舒想我死,我便死……”
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安抚着她,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的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没过一会儿,云舒舒又昏迷了过去。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了,是展杨。
杨见到镇南王一身是血,刚要唤了大夫为他包扎,却被制止住了。
“王爷,您的伤?”展杨关切地问道。
他摇了摇手,“无碍,不必叫大夫了!”
此刻已经是夜深,展杨这个时间来找他,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事,展杨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男人却悲凉的笑了,吩咐道:“简单收拾一下,今夜启程!”
临走前,他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和离书。
他抱着云舒舒,悄然离开了王府,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只调用了几十名精兵,一路向北而去。
马车里垫了厚厚的软垫,他虚弱的靠着马车一侧,他怕云舒舒颠簸不舒服,一路抱着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云舒舒。
云舒舒靠在男人胸前,一脸虚弱疲惫的昏睡着。
而镇南王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身上被云舒舒狠狠的扎了十几下,伤口早已血肉模糊,受伤却没有处理。
他就这样耗着自己的精血!
就这样男人带着云舒舒赶了几日的路,从南边到北边,天气越来越冷。
马车外面白雪皑皑,寒风刺骨。
他为云舒舒换上了保暖的皮草,还在马车里加了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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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鸿和在陵城耽误了很长时间,原本应该在短短几天内完成的事务,却被拖延了许久。
各种麻烦事像潮水一样接连不断地涌来,这让秦鸿和不禁心生警觉。
各种麻烦事如潮水般接二连三地涌来,让秦鸿和便警觉起来,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安排青竹暗中展开调查,秦鸿和则在表面上继续若无其事地应对着一切。
他不动声色地安排了青竹去调查此事,同时自己在表面上继续若无其事地处理着所有的事务。
这样做既可以避免打草惊蛇,也能保证调查的顺利进行。
终于,在一个夜晚,青竹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凝重,缓缓地向秦鸿和汇报着调查的结果。
果然他猜的没错,有人暗中给他使了不少绊子。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他。
他不仅要绊住他,还要他回不来南岭!
秦鸿和大意了,他没想到早已被布下天罗地网。
好在秦鸿和发现的及时,动用了他的人手才成功脱险。
秦鸿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于是,秦鸿和日夜不停的赶路,却还是回来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