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肉好吃吧,长空哥哥你也一起吃吧,人多吃起来才热闹。”
说着,舒舒给长空取来一副碗筷,他也没客气,两人一起吃了起来。
自那天以后,长空一有时间,就会来到舒舒的院子,陪舒舒吃饭。
只是,他平日里不仅要修炼,还有师傅给他安排的任务,天才有时间来舒舒这里一次。
舒舒每隔20天就要放血给女主凤无忧做药引。
今日,正是取血的日子。
长空又来找舒舒,舒舒看了一眼少年手中的玉碗,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臂。
“长空哥哥,我准备好了。”
“抱歉,舒舒,我会轻一点。”少年看着她细白的手腕上,面露不忍。
“嗯!”
轻一点不过是长空自欺欺人罢了,要取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
呆萌小兔妖,想跑,跑不掉!3
长空不禁有些心疼的看着她,他是男人又天生仙胎,受伤都会感受到疼痛,更何况她只是一只毫无法力的小妖。
这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鲜血滴落在玉碗中,舒舒已经疼得满头冷汗,长空看着娇小瘦弱的小兔妖实在不忍,取了小半碗血便放开了舒舒。
“补血丸,吃了吧!”长空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丹丸,递给舒舒。
“谢谢长空哥哥。”舒舒虚弱的道谢。
“嗯,你快休息吧,师傅等着我,我先回去了。”
“好。”
每次被割腕取血后,也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舒舒都会出现头脑晕眩的症状,她躺在床榻上刚沾上枕头便睡了过去。
仙府大殿内,白衣仙尊斜睨了一眼长空手中的玉碗,清冷的面容中带着一丝不满。
“怎么只有这些?”
“师傅,舒舒身子薄,再取恐怕要没命了。”
宴凌尘抬眸,“舒舒?”
“是啊,师傅,小兔妖给自己取了名字,叫云舒舒。”长空解释道。
宴凌尘看着眼前的少年。
长空是他唯一的徒弟,他的品性像极了他的父亲,生性善良憨厚,与世无争。
他定是被那只兔妖外表所迷惑,动了恻隐之心,才取来这点血。
宴凌尘吩咐道:“长空,你去一趟天庭,将凤羲和手里的万年当归要来。”
“是,师傅。”
当归是补血之物,师傅要来必定是要给舒舒的,长空不愿耽误一刻,御剑飞行赶往天庭。
长空离开后,宴凌尘来到舒舒的院子。
宴凌尘他并没使用仙法,一路进入她的寝殿,走到舒舒的床榻边。
小兔妖皮肤惨白睡的很沉,毛茸茸粉白的兔耳朵,一只垂着,一只耸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