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突发奇想想到的,好奇是什么滋味自己却做不出来,只能是缠着玉青时非要给他做出来瞧瞧。
玉青时想着之前被他闹着去揉面的时候不忍好笑,眼尾弯弯地说:“之前我就做了一次,你在一旁看着就这么学会了?”
“你这算不算偷师?”
宣于渊被这话逗乐了,呵了一声手起刀落把一节竹节剖成两半,不甘示弱地啧了一声,颇为自得地说:“迟迟姑娘,你可别信口胡说。”
“当时为了忽悠你给我做这个,我还连着给你说了三段书好吗?”
“我分明是缴了束脩的。”
玉青时回想起这人牛皮糖似的黏在自己身后,嘴上还一刻不停地讲鬼怪志异的过往,忍无可忍地摁住了额角,心累得头疼。
“其实你可以闭嘴的。”
宣于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玉青时,一字一顿地说:“你嫌弃我。”
“我不是,我只是觉得…”
“你别解释了,你就是嫌弃我。”
宣于渊斩钉截铁地断了玉青时的解释,一脸的痛心疾首。
“果然话本里说的都是真的,得到了就不会被珍惜了。”
“迟迟姑娘,你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玉青时听到这话彻底无言以对。
在宣于渊半真半假的嗔怪中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小声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不过讲真的,我现在更想让你闭嘴了。”
因为你开口不说正事儿的时候,真的很讨打。
自觉被嫌弃的宣于渊默默地去干活儿了。
玉青时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静。
不过这样的安静没能维持太久,很快他就重新找到了新的由头使唤起了玉青时。
玉青时今日出门穿得很是简单,窄袖短襟,帮忙的时候也不会显得突兀。
张堰兄妹是个惯会吃不会做的。
玉青霜更是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灶台长什么样儿。
这几个人都搭不上手,几乎所有剩下的事情就只能交给玉青时和宣于渊。
玉青霜捏着筷子,看着宣于渊极其自然地把一块熟了的肉放在玉青时手边的碟子里,又看看头也不回就能准确找到方向把东西递给宣于渊的玉青时,心里带着说不出的诧异。
尽管早就知道这两人认识很久了,也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直接被指婚的。
可亲眼见了这两人相处的默契场景,她的心里还是会止不住的惊讶。
太默契了。
就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的一样。
她压下眼中意外默默低头,往嘴里狠狠地塞了一大块香喷喷的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