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完了就想走,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定北侯说:“青霜。”
“嗯?”
“迟迟得赐婚入王府,为父却给你定了个举子,在外人看来你们姐妹二人间差距极大,你会在意吗?”
玉青霜怎么也没想到定北侯会说这个,结结实实的愣了愣才好笑摇头。
她目光坦然地看着定北侯,带着不解说:“不在意啊。”
“别人都说入了王爵侯府才算是尊贵,可我本身就是侯府的姑娘,我还费劲儿去求那样的尊贵做什么?我自己有的,何必去费心求别的?”
她说着撇撇嘴,啧道:“再者说就算是爹爹和娘都不明说,可我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性子,在爹娘的庇护下我自是可活得自在,可要是入了别的高门大户,还不知要被磋磨成什么样儿,我何必去遭那样的罪?”
她自出生就有着多数人没有的尊贵,就算是嫁出去了,也有亲爹给她在背后撑腰。
与其去求高门显贵中的无尽磋磨委屈,不如顺心去做自己的富贵闲人。
反正玉清松日后是什么德行不好说,可玉青时当了王妃,那也是她的靠山啊!
有一个当侯爷的爹,一个当王妃的姐姐,谁能让她受委屈?
见她目光澄澈全然无谓,定北侯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缓缓落地。
“你能如此想便是最好。”
“你在为父心里与迟迟是一样的,你能明白,我就不担心了。”
玉青霜心很大的咧嘴笑着说好,自顾自地乐着走了。
定北侯在书房中沉默良久,突然站起来说:“之前让你们备下的礼准备好了吗?”
“回侯爷的话,全都准备好了。”
“备车,去请上夫人一起准备去秦家报喜。”
之前赐婚的圣旨下达时,秦元宝尚在国子监未能回来,春草也在书院中读书,故而没第一时间去秦家报喜。
可今日该回家的人都回去了,也差不多是时候去跟秦家老太太报喜了。
按汴京世家婚嫁的规矩,婚事定下后女方的长辈应当向亲近的人家送好消息,也要把定了婚期的请帖送到重视的亲友家中。
这事儿只能是交给长辈来办,小辈全程不得插手也不可露面。
故而玉青时两日前回来后定北侯没提这事儿,等到了今日才叫上侯夫人一同亲自去送请帖。
定北侯与侯夫人一同出门。
玉青时回到梅青院还没坐上多久,就又被老夫人叫到了松柏院。
松柏院中,老夫人翻着手上的册子不知在想什么,见玉青时和玉青霜是一起来的,会心一笑,柔声说:“我听说你们明日要出门,想着这时候迟迟应当也是无事的,这才让人去的梅青院,看瞧着这架势,你们姐妹是在说什么贴心话?那倒是我不知趣打搅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