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我瞧她胆儿大得很,倒不像是能被吓哭的样子。”
定北侯看着眼前一双如花似玉的女儿心里又是熨帖又是来气,看着玉青时不动声色护着玉青霜的样子,心里更是百般不是滋味。
这么好的闺女,怎么就跟那样万般行事不忌的人扯上了干系?
玉青时到底知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来历?
会不会是那人花言巧语哄了她?
这小女儿家的儿女情长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自己这时候阻止还来得及吗?
定北侯越想越是觉得自己闺女年少不知事受了有心人的蒙骗,明明进屋来没说上几句话,可眉宇间的黑气却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笼聚得越来越深,最后直接形同烧了万年不曾清洗的锅底。
黑得看不见底。
玉青霜见了以为他是在生自己的气,当真是吓得快哭了,哆哆嗦嗦地就去扯玉青时的袖子。
玉青时看着脸黑如阴云不散的定北侯也很是奇怪,愣了愣就说:“爹,您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定北侯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末了在玉青时的狐疑和玉青霜的惴惴中绷着脸说:“没事儿,就是怕你们在家中无趣,给你们请了个戏班子。”
玉青时???
玉青霜?????
什么?
向来好热闹的玉青霜小心翼翼地从玉青时的身后探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定北侯,惊讶道:“戏班子?”
“不年不节的,您请戏班子做什么?”
定北侯目的定定地看她一眼,说:“家里有钱,请得起。”
玉青霜喉头一哽无言以对。
玉青时难得的陷入茫然。
虽然定北侯没像玉青霜说的那般冲着她撒火,可她怎么觉得,这戏班子是冲着她来的?
玉青时心里一闪而过的恍惚很不真切,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证实。
可当真的看到定北侯请来的戏班子时,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顿时就更明显了。
同样毫无征兆就被叫来看戏的侯夫人看着手里的戏本子,秀气的眉毛直接拧成了解不开的麻花。
她看了半晌实在是选不出来,索性把戏本子递给了身侧的玉青时,说:“你们姐妹看看选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