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老夫人板着脸说:“回来了?”
“嗯。”
定北侯抬手一摆示意侯夫人不必站起来,视线落在目光闪烁的玉清松身上,皱眉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爹,我…”
“今日练了多久?”
一大早就趁着定北侯不在到处跑着告状诉苦,一点儿都没练的玉清松心虚地吸了吸鼻子,宛如受惊的兔子默默地缩脖子,本能想往老夫人的身后藏。
可还没等他动,后勃颈上就多了一只大手。
定北侯拎小鸡仔似的拎住他,冷酷无情地说:“既是躲了懒,想来你也休息够了,今日就多练半个时辰的梅花桩,也省得你精气神还能如此充足。”
玉清松一听这话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定北侯丝毫没有任何人插嘴的机会,拎着人就往外走。
“练不出个名堂来,跟谁哭都没用。”
“谁也为你求不了情。”
“你若是让我在人前丢了颜面,我索性就打死你得了,也省得现眼。”
毫无征兆被拎走的玉清松满眼绝望地看着屋内猝不及防的老夫人和侯夫人,痛苦哀嚎:“奶奶,娘,救我啊!”
“爹,我错了我真的不想练武了,我…”
“啊啊啊…”
“别踹别踹…”
“呜呜呜…我练…我练还不行吗…”
定北侯心意已决,不管是老夫人还是侯夫人的反对都未能起到理想的效果。
玉青霜有心想劝几句又实在不敢说,只能是在定北侯一日更低于一日的气压中默默把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下去,盼星星望月亮的终于盼着把饱受磋磨的玉清松如期送回了国子监,能在练武场上响上大半日的喊声也终于停了。
玉清松不在后院鬼哭狼嚎,所有的人耳根清净不少的同时,也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种轻松丝毫未能影响到定北侯分毫,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谁又都能感受到,定北侯的心情很不好。
非常不好。
相当极其的不好。
在这种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却又谁都能感受到的压抑氛围中,玉青霜忍无可忍地蹿到了唯一算是清净之所的梅青院。
定北侯跪了半日讨来的紫参被欧阳华直接切碎研磨入药,添入了玉青时吃的方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