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姑娘请去梅青院了?”
“是呢,冬黛来传话时说得信誓旦旦的,具体是为了什么倒是也没说,不过瞧着那模样,应当是高兴的好事儿。”
侯夫人这下是真的很意外了。
玉青霜比起玉清松虽然是多几分气度,可总归还是小孩子性子,在人前能勉强装着对玉青时客气,实际上心里也不见得有多待见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大姐姐。
侯夫人都能感觉到的,玉青时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玉清松还在为轻慢玉青时的事儿在后头罚抄书呢,这种时候,玉青时把玉青霜叫到梅青院去做什么?
侯夫人心里有些不安,想叫人去看看又怕玉青时多心,只能是强忍着在屋子里来回打转。
而此时的梅青院中,则是一片让人意想不到的祥和。
玉青时坐在椅子上用指尖去拨盒子里指头大小的东珠,一眼也不多看摆满了屋内的大小箱子。
被请来的玉青霜抄着手围着那些箱子转了转,神色格外微妙。
“这都是二婶娘家大伯给你送来的?”
“莫名其妙的,徐家人为何要送你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而且还单是只给了玉青时一个人,府上别的姑娘谁也没有的。
这么特别?
听出她话中想不通的讶异,对此为何心知肚明的玉青时眼中泛起一抹不明显的浅笑,淡声说:“我也不知道。”
“爹派人来传话,说这些都是徐家大爷送给我的赔罪礼,我就收下了。”
她不稀罕徐家人送的东西。
可既然是都已经送上门了,定北侯也首肯了的,为何不要?
谁会嫌好东西多呢?
就算她用不上,往后留着赏人送人也都是好的。
玉青霜听到这话表情登时就变得更古怪了。
徐家大爷虽算不上玉青时的正经长辈,可到底是占了个长字,按理说玉青时在他的面前当执晚辈礼,他身为长辈,自然也用不上赔罪这样的字眼。
徐家跟玉青时之间难不成还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儿?
她脸上的疑惑晃得太明显,以至于玉青时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也做不到,只能是撑着额角说:“我真不知道为什么。”
定北侯没说,徐家来送的东西的人也没提,她一个身处在内宅的小姑娘,能知道什么呢?
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