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教我毒术那人说过,我并未正式入门,学的也只不过是些皮毛,所以我谈不上精通。”
在玉青时开口的瞬间,宣于渊的脑中立马就闪过无数个善用毒的人,还没等从乱麻似的脑子里揪出一个可深究的对象,就被玉青时这听起来极为自谦的话惊得吞了一口口水。
他神色古怪地默了半晌,真心诚意地说:“迟迟,这样的事儿就没必要自谦了。”
“你真的很精通了。”若说玉青时这万般让人难以防备的手段都不算精通的话,宣于渊当真不知道要什么人才能配得上精通二字了…
面对玉青时坦然甚至还有些无辜的脸,宣于渊说不上为何有些心累。
他掩面叹了一声,蹲在玉青时的身边说:“你还记得那人的样子吗?什么时候遇到的?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
“对了,那人教你毒术之后,可有让你做过什么?那人会不会害你?或者是胁迫你去做什么事儿?”
宣于渊一连串的问题扔出来,砸得玉青时一时有些茫然。
她唇角微勾做了个笑的模样,淡淡道:“怎么,刨根问底来了?”
宣于渊气得磨牙,拍着大腿忿忿道:“我是怕那人对你不利!”
能教出玉青时这一手鬼神莫测的毒术,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又为何要教玉青时这样的手段?
玉青时尚是个村中农女时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利用之处,可等到她回归真正的归处,那人万一居心叵测逼着玉青时做不愿意做的事儿怎么办?
宣于渊想想就心焦得不行,揪着玉青时的手就催促:“快快快。”
“快跟我详细说说!”
玉青时哭笑不得地瞥了他一眼,淡声说:“那人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身上包裹着遮挡身形的黑纱,还长时间戴着遮掩容貌的纱帽,没看到过他的样子,不过…”
“以后想来也是没机会见的,萍水相逢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说了半天相当于没说,宣于渊不由得有些上火,他拧着眉说:“那人是男是女你总该是知道的吧?”
“男的女的?”
玉青时想不到他追问这个的缘由,轻叹一声说:“男的。”
宣于渊听了顿时如临大敌,眉毛都险些飞了半边出去。
“男的?!”
玉青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得手里的青菜都掉了回去,愕然道:“你这是什么反应?”
“多大的男的?”
“你什么时候遇见他的?”
“那人除了教你毒术外,还对你做过什么吗?!”
宣于渊这会儿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被抢了鸡崽的老母鸡一样,怒得很是真心实意。
张嘴一喷满满当当的都是不善。
玉青时脑中空白一瞬,口吻古怪:“应该比我稍大些吧,就相处不到一月,除了教我些毒术,你觉得还能教我什么?”
宣于渊原本还想着说不定是个糟老头子不值一提,可一听就比玉青时稍大些,心里立马就又开始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