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踩了炮仗似的冲到宣于渊的跟前把人拦腰抱住,龇牙乐出了一排小牙。
“于渊哥哥你可算是醒了!”
“奶奶说你病了,姐姐正在给你熬药,你快把药喝了然后不生病了好不好?”
他耍赖似的缠着宣于渊摇了摇,小声哼唧:“你生病的时候看着可吓人了,你别生病了,快好起来吧。”
小娃娃的要求来得无理又直白,再好笑的话经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添了几分不可说的正经。
宣于渊搓着他的小脑袋唔了一声,很认真地想了想,笃定道:“你说的对,我的确是不能生病。”
“我马上就好了。”
元宝半信半疑地仰起脑袋,奇道:“真的吗?”
“真的马上就好了?”
宣于渊好笑眯眼。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元宝被宣于渊忽悠的次数极多,然而这小娃娃记吃不记打,被骗了多少次也不见得会长一次记性。
听到宣于渊这么说,他当即高兴得忘乎所以,拉着宣于渊的手就要他陪着自己玩儿。
秦老太欲言又止地顿了顿,到了嘴边的亲昵换了个谨慎的措辞,小声说:“元宝。”
“生病了哪儿有那么快就能好的?你别胡闹。”
元宝被一声说得耷拉了脑袋,看起来像个被人抢走了肉骨头的小狗似的,转着湿漉漉的眼睛不敢多话,可手还是拉着宣于渊的衣袖不肯放。
春草跟元宝比懂的也不算多,可性子相对沉稳些,更重要的是,她跟玉青时一条心,干不出元宝这吃里扒外的事儿。
见状怕玉青时不高兴,立马就跑着上前无视元宝的小小挣扎把元宝的手拉了出来,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开几步,低声说:“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
“可是……”
“元宝。”
春草的语气重了几分,不等元宝察觉不对就笑着说:“不是说好了我陪你玩儿的吗?”
“我都想好把泥人捏成什么样式的了,你难不成是想耍赖?”
元宝轻易就被她的话带走了注意力,三两句后被她牵着到了墙角继续揉泥巴。
老太太欲言又止地看了玉青时一眼,踌躇不定地看看宣于渊,反复张嘴最后到底是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昨晚上两个孩子睡得实,大约也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可她不放心玉青时,守着门看了许久。
她看到宣于渊抱玉青时了。
换作寻常人家,这有了肌肤之亲,又有情分在前,谈婚论嫁说儿女婚事,那都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换生辰八字下聘论亲,摆席请酒迎新人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