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做,你帮我什么?”
春草茫然地眨了眨眼,玉青时笑道:“好生在家里睡觉,我出去晒晒太阳,等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可是…”
春草欲言又止地看着玉青时,在她的注视下到底是没斗着小胆儿说不。
她小心翼翼地把鞋脱了爬上床躺好,捏着被子眼巴巴地看着玉青时,悄悄话似地说:“姐姐,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玉青时讶然之下轻笑出声,乐不可支地点头说:“好。”
“那你可要快些长大。”
春草性子轴,在外人面前总像个只进不出的闷葫芦罐子,但是在玉青时的面前格外乖巧。
她心里虽是惦记着玉青时,可或许是床上太舒服,又或者是午后的时光过分安逸,闭上眼不多时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了个人事不知。
玉青时在旁边坐着看了几页书,等时辰差不多了,才放下手中的书慢悠悠地出了门。
她今日倒是要去看看,后山里到底藏着什么勾着刘慧慧的魂儿。
头顶晴空万里,太阳像是直接杵在人的头顶上的大火球,烤得所见之处的东西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午后的秦家村静得惊人,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玉青时掐着时间事先藏在山脚入口处,等看着刘慧慧背着个篓子进了山,才慢慢地从藏身的草垛中走了出来。
她把头顶的草帽往下压了压,没走村民进山常走的那条路,反而是走了另外一条不算路的小路。
这小路窄得很,周围又都是些高大的树木,崎岖不好行。
玉青时原本也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还是上次那人带着她下山时误打误撞发现的。
这是条少有人走的小道,横穿过去就能直抵山林深处,还能从一个地方蹿出去跟村民走惯了的山路汇合。
是个省时间省力气的好地方。
只是走在这条道上,玉青时就不可避免地想到已经走了数月的那人、
那人吊儿郎当的笑脸从脑中划过,玉青时的心头翻点说不出的古怪,还不等她细品这一丝古怪从何而来,隔着树影重重,隐隐就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听清说话的人声,玉青时的眼里闪过些许微妙。
竟然真的有个男人?
她小心避开地上可能踩断发出声音的树枝枯叶,无声无息地靠近声音发出的地方。
而好不容易碰了面的一男一女或许没想到此时此刻深山之中竟然还会有其他人,说话行事无半点顾忌,等玉青时靠近的时候,两个人影已经搂抱在了一起。
刘慧慧背上山的篓子被扔到了地上,柔弱无骨地靠在男子胸口,手也捏成了拳头不住地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