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还没出口,一直护着玉青时的芳嫂子就忍不住说:“迟丫头,你跟薛家的也不来往,今日那刘慧慧为何突然去找了你?”
“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芳嫂子这话问到了玉青时想说的点子上,玉青时暗含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面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苦笑道:“不瞒嫂子说,我也是懵的。”
“刘慧慧今日突然上门,张嘴就说她公爹和婆婆说,早知娶她会如此,还不如当初顺了薛强的意思定下我,省得她如今怀身大肚的还不受待见,受人欺辱至此。”
“她话只说半拉言不清道不明,我本不想理会,可她拉着我就是不放手,甚至还说要把我带来薛家,好原归其位,结果我都没碰她,她倒像是出门时自己在脚底抹了一层油似的,一滑就摔了下去。”
玉青时露出个困扰的神情,无奈道:“我是要拉她的,可原本都拉住了,她却用力把我的手甩开,这才摔得如此惨烈。”
她意味不明地目光落在目光闪烁的薛婶身上,微妙道:“话说至此,我倒是想问问,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薛婶和薛大叔厌恶至此,以至于她会对着我说这样无理的浑话。”
“还是说…”
“是薛婶和薛大叔察觉到什么,打心眼里就不愿让这孩子落地,这才忙不迭地想找个人来当这个害人的凶手?”
玉青时的声音不大,语速也慢。
但是话锋指向很明,也没半点要藏着掖着的意思。
周围的人听完纷纷变色。
完全不知内情的薛强木头似的杵着没能言声。
先前还理直气壮的薛婶眼神闪烁,揪着衣摆反复张嘴没能说得出话。
问话的芳嫂子木了下,皱眉道:“这么说她是自己摔的?”
玉青时无奈轻叹,自嘲道:“天可怜见,我都没敢碰着她,可谁知…”
“黑锅说来就来,砸得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谁…谁说是冤枉你了?”
“你就是胡说八道!”
薛婶强撑着镇定急赤白脸地说:“慧慧肚子里就是强子的孩子,这事儿谁不知道?”
“你害了人命不肯认就罢了,竟还敢张嘴毁人清白,玉青时你简直是…”
“我孙女儿怎么了?”
秦老太不满地哼了一声打断薛婶的咒骂,没好气道:“我孙女儿是个姑娘家,不见得能晓得那么多妇人有孕生子的琐碎,可老婆子是生养过好几个娃的,你真以为大家伙儿都眼瞎了看不出来?”
“你家薛强成婚不足五月,刘慧慧的肚子一看就是七八个月大的,这是长了眼的人都看得到的,你凭什么说我孙女儿胡说?”
“亏得你还生养了薛强,眼眶里装了一对出气的珠子不会睁眼自己看吗!”
“你…”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