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老太的愤怒,秦大无辜得堪称茫然。
他当真是在家里活活躺了好几日,连外头是晴是雨都不清楚,更是不知秦老太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又懊又恼地咬起了牙,说:“我什么时候去骗玉青时了?什么深更半夜,什么老林子,你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听不懂?”
秦老太呵了一声,指着他身后的院子说:“行,你既然是装傻听不懂,那就把你媳妇儿叫出来,咱们直接问她是怎么回事儿!”
“我媳妇儿?”
秦大提起这个就没好气,咬牙说:“我都不知道她在哪儿,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人?”
“她昨儿个就一宿没回来,现在也还没见着人影。”
秦老太不忍露出讶异,惊讶道:“什么?”
“没回来?”
秦老太跑了一趟,最后落了个空。
为防止她不信,秦大甚至还主动领着她进屋去搜了一圈。
秦大娘确实是不在屋里。
就连两个孩子都说不曾见过她。
秦大声称自己毫不知情,也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被吵吵得烦了,索性说等秦大娘回来,再当面对峙好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秦老太担心着家里的玉青时,饶是再心急也只能暂时退去。
可谁知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两天。
秦大娘自那日深夜来到门前把玉青时接走,就再也没露过面。
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像是早晨见了光的露水似的,说消失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秦大觉得哪儿不太对,蹦跶自己不利索的腿去了一趟秦大娘的娘家。
可娘家人却说不曾见过她。
至第三日,秦大娘消失得彻底,也让人心里无端生出莫名的恐慌。
秦大实在没了法子,索性就去求助村里。
村长得知此事心里咯噔响了一下,带着人在村里四处找了一圈,得知最后一个跟秦大娘独处的人是玉青时,思量再三就把正在养病的玉青时找了出来。
在家里歇了几日,玉青时的脸色看着却憔悴得厉害,明明是坐着的,却给人一种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错觉。
话不出口就先起了咳嗽,撕心裂肺的动静听起来让人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会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村长等她歇了一会儿,不忍道:“迟丫头,你大娘之前是不是来找过你?还跟你一起出门了?”
“她带着你去了什么地方?”
“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