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众人帮着把该洗刷的收拾结束,各自叫上自己家的娃娃,拍拍吃饱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个饱嗝,溜溜达达的就各自回家。
老太太一时还走不了,元宝吃饱了玩儿得兴起也不愿意走。
玉青时问了一圈谁都不走,只能是自己一人折了回去。
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是推开门看看屋内的情况。
头先喂药的轻松让她忍不住怀疑屋子里的小丫头已经醒了,只是怕被自己撵出去才一直装昏。
她特意没锁门,又把话撂在了院子里。
本想着等自己回去时这小丫头说不定就自己走了。
可等进屋一看发现床上的人还是闭眼睡着,她的眼角失控地跳了起来。
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
她压住眼底狐疑用手背在小丫头的额头上试了试。
摸着还是烫手。
“真没醒?”
玉青时的小声呢喃谁也没听到,床上的人也依旧睡得平静。
看样子打雷都不见得会醒。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疑惑,转身准备出去给这小东西熬药。
可走到门前就看到地上有几个不太清晰的脚印。
还能清楚地看出脚趾的痕迹。
这几日都不曾下雨,地上干燥得很。别说是正常走,哪怕是走一步在地上用鞋底搓一刻钟,再走时也不至于会在地上留下痕迹。
而地上的脚印却是湿的。
证明这人刚刚去过带水的地方,不小心湿了脚。
玉青时不知想到什么,眉心不受控制地多了个小小的褶皱。
她装作弯腰整理裤脚的样子,凑近用手在脚印上点了点,放在鼻尖时闻到一股熟悉的洗碗水味儿,脑中白光一闪,顿时被气得有些好笑。
她意味不明地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床上躺得安然的人,迈步直接走了出去。
人不大,鬼心思倒是不少。
什么时候醒了溜出去跟到了薛家都没人知道。
她倒是要看看,这小玩意儿能闭着眼装到什么时候才肯醒。
玉青时有心想掩饰点儿什么的时候,谁也察觉不了。
故而床上的人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她等了很久,确定屋内没人才悄悄把沉重的眼皮撬开一条不明显的小缝,偷偷摸摸地快速扫了一眼。
屋内没人。
隐隐能听到院子里有走动的声音,不一会儿空气中也渐渐传来了药特有的苦涩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