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都没看屋里的其他人,直接走到失魂落魄的林柒身边,没有多少感情地开口:“柒少爷,大老板很生气。他让你这几天待在房间,伤口愈合之前没有允许不得外出。”
说完,她同样先看了林柒脸上的伤口,很快有了结论:“不算太遭,伤口愈合后会有纹身师来帮你遮掩疤痕,在此之前请先好好养伤。”
说完,她顿了一下,看着林柒的眼睛补充:“这是大老板给你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
说完,她起身示意身后跟来的人把昏迷不醒的其他人和林柒一起带走
整个过程中,直到她离开也没看就站在眼前的罪魁祸首本人一眼。
房门打开又重新闭合,木析榆最后看了眼地上那滩似乎有些变得透明的血液,转头对上了老板娘饶有兴致的目光。
“两位是来喝酒的?”她早就注意到刘煜手里的酒杯,掩唇轻笑:“如果单纯想要喝酒,两位可挑错地方了。”
“看出来了。”一口酒还没碰到的木析榆神情复杂地看着周遭一片废墟。柜台后的老板正一脸肉疼的飞快计数,闹事方走了一个,还是个关系户,木析榆怀疑那张比命长的账单很快就会拍在自己脸上。
没兴趣当冤大头,正当他准备说点儿什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忽然听到了老板娘的轻笑:
“现在事情解决,两位还准备继续喝吗?”
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让木析榆一时微愣。
从立场上来看,老板娘似乎没有任何理由邀请木析榆这个刚刚把大老板得罪的危险分子。
但她只是轻摇扇子,脸上只有明艳的笑意,除此之外,再看不出其他。
木析榆看了她半晌,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挑眉问道:“怎么,老板娘准备请客?”
“行啊。”她回得痛快:“去我那儿尝尝我酒窖里收藏的陈酿,不比待在这么个三天拆八回的危楼强?”
听到这段演都不演的当面诋毁,正算着账的老板敏感抬头,然而对上老板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鹌鹑似的缩了回去。
木析榆对此不置可否,转而回头看向刘煜。
虽然不知道具体理由,但他清楚刘煜这次出来不可能仅仅是为了看热闹和喝酒,八成还是有昭皙的授意。
注意到木析榆的反应,刘煜就知道自己这趟的目的没能彻底瞒住。
不过老大也确实没说一定要瞒着,所以刘煜干脆坦然,准备拒绝老板娘这一看就别有用心的邀请。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老板娘就笑了:“昭皙的人吧?我知道你出来这一趟想干什么,但这里和三年前可不一样,你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他应该也清楚这一点。”
刘煜的脸色微变,而老板娘已经不再看他,语气怅然:“时隔多年居然又见到那位老朋友,连我都有点怀念。”
折扇向外轻合,她重新转向带着探究意味的木析榆,像是看透了什么:
“跟我来吧,我知道的事,你们都会感兴趣。”
老板娘的店就在不远处,里面居然颇有格调,氛围灯和卡座应有尽有,怪不得有底气当着上家店的老板说那是栋危楼。
不过,相比于之前店里的热闹,这里只有一两个客人安静坐着。
路过上楼,木析榆顺势看了过去,发现他们无一例外醉醺醺窝倒在桌上,却依旧举着杯子,一饮而尽。
察觉到他的视线,老板娘边走边说:“我这不欢迎耍酒疯的客人,当初有不信邪的都被我扯着领子丢出去了。”
“不过在斗兽场这种地方,懂礼貌的客人可不多。”
刚砸完场子的木析榆摸了摸鼻子,没接这个话茬。
在2楼窗边坐下,这一层就只有他们,酒很快上桌,撕掉的封口透出浓郁的酒香。
正如老板娘承诺的,这确实是一坛好酒。
“怎么样,还不错吧?”她接过递来的小食放在桌上,悠悠开口:“说好了请客,两位,今天酒管够。”
“这么好?”木析榆笑了:“但应该不是无条件的吧。”
“确实是无条件,说好了请客就是请客,我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老板娘勾唇:“只不过除此之外的其他……想知道就喝酒吧。”
“如果今天你们俩能把我喝趴下,我知无不言。”——
作者有话说:叮!收到一份来自老板娘倾情送出的昭皙情报
木析榆:……
这下不得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