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抵入她的唇齿,掠夺她的气息,含住他的唇角,慢慢吮吸,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苏荷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抓着他的臂弯,才有力支撑。
过了很久,萧烨才放过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喷在她脸上,是滚烫的。
“阿荷,你到底给孤下了什么药。”
苏荷被吻到唇瓣发麻,眼角不知何时落下一滴泪,无声无息,顺着脸颊滑落,咸的,涩的。
她缓过劲,没好气说了一句:“萧烨,是你自己给自己下了药。”
萧烨低下头,吻掉了那滴泪,然后又吻向她的下巴,咬开她胸前的衣物,脸深深埋进去,“阿荷,孤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苏荷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纠缠这么久,其实应该是她怎么办,她该拿萧烨怎么办,五日后到底能不能彻底摆脱他。
好在萧烨只是吻了她一会儿,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等回了私院后,马车在私院门口停下。
苏荷是被萧烨抱下来的,她的腿有些软,站不太稳,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
萧烨一直抱着她穿过廊道,走进寝殿。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
“阿荷,”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乖乖等孤回来。”
映着烛火,苏荷才发现他的发梢是湿的,像落过水一样。
等长福进来送姜茶,正要退出去时,她好奇问道:“长福,萧烨他这是……”
长福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垂下眼,低声道:“回奉仪娘娘……殿下寻您的时候,路过河边,有人落了水,殿下还以为是您——”
隔着那道屏风,苏荷也听得出来长福语气中的不忍,没再多说什么。
殿内安静下来,她一个人躺在软榻上,望着头顶的帐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
浴房内,热气氤氲,满室朦胧。
萧烨脱了外衣走进去,婢女们已经备好了水,正等着侍候,他站在浴池边,低头看着水面,热气腾腾。
他面无表情道:“换成凉水。”
婢女愣了一下,“殿下?说什么?”
萧烨再次冷硬地命令:“给孤换成凉水,听不懂么?”
第69章不要走(捉虫)与当初截然不同
苏荷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的,不多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推门的声响,她登时困意全无,猛地坐起身。
然而没等她反应过来,萧烨已经走了进来,站在榻边凝视着她。
他身上只披着一件玄色寝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的肌肤,墨发散着,发尾还在滴水,在寝衣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苏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目光在萧烨脸上停了一瞬,他的脸色很不对,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血色的白,就连嘴唇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紫。
她想起长福说的话,大抵是因为刚刚落水着了凉,她心里顿时漫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伤了她那么多次,折辱、囚禁、践踏她的尊严,如今摆出这副模样,是想让她心软?不过好在,她与他之间的纠缠,不过还有五日。
而萧烨将苏荷的躲避看在眼中,抬起手抵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他语气中透露着几分古怪,“阿荷,如若孤今日未曾去寻,你会随昭儿离开么?”
苏荷垂下眸子没有说话,脑海里闪过方才阿昭红着眼眶哀求她的画面,心里酸酸的。
她不想在萧烨面前露出什么破绽,便敷衍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话音落,萧烨眸光微动,神情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不会么?”
苏荷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语气倔强又冷淡:“你大可放心,我与你有过承诺,约期未满,我不会离开。”
她虽然没有一日不想离开萧烨,可承诺在,她就不会背弃。
“只是承诺么?”
萧烨看到她满不在乎的模样,眸光暗了一瞬,松开她的下颌,手指在她脸颊缓缓摩挲,试图在她脸上找到几分动容。
然而,什么都没有,
只有决绝,冷漠。
“阿荷,”他的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带着试探的低哑,而是几近哀求的声音,“孤到底要如何做,你才会爱孤?”
苏荷听到这句话,胸口翻涌起一阵浓烈的厌倦,她偏过头,避开他的手,声音不大,字字清晰:“萧烨,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入东宫,做你的小妾。”
其实她有时候也恨自己,如果当初再坚定一点,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就跟梦一样,那个时候的她刚出淮安还不懂事,没想到如会今经历这么多。
听到苏荷如此说,萧烨眼中染了猩红,用力将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些,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阿荷……孤不准你这样说。”
苏荷被迫仰起头,双眸因他的动作而含着几滴泪,她咬着牙,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下去,声音发着颤,却仍是倔强的:“萧烨……你又动怒了?还要像往日那样折磨我么?”
她说完,不等他回应,双手摸向衣带,干脆利落地一扯,外裳落在地上,中衣也松散开。
“你尽管来吧,既然与你有承诺,剩下这几日,我陪你折腾个够,就似从前那样把我当做一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