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漓浅的唇从宋晏唇角滑开,紧贴她的脸蛋,呼吸滚烫而急促,声音含糊得像含着一团雾,
“别在这儿……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给你看……我新买的玩具……”
闻言,
宋晏缓缓推开,说是推开她,其实就是拉开了一些距离,她的手还在林漓浅腰侧搭着呢,
林漓浅的唇上粘着些许若隐若现的水丝,那双朦胧的眸子更是盛满了意犹未尽的意味,
宋晏就这样看着她,然后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从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近乎虔诚的,
“……好,”
赵冉冉透过车玻璃,看着刚才还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忽然分开了,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漓浅就被宋晏扶着,踉踉跄跄地朝家门走去,
那走路的背影,竟还有几分说不明的……默契,
“这就……被带走了?”脑袋现在有点转不过弯,只能说,姐妹,你真是这个——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
“小姐……那我们……还待在这儿吗?”驾驶座上的司机僵硬地扭过头来,表情像吞了一只死苍蝇,
尴尬,
真尴尬,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司机,头一回碰上这种事,自家老板刚认识那古装女人不过几分钟,就敢直接把人往家里带,连句商量都没有,
也不怕对方是什么东三角达人,
关键是,赵总也不阻止,就这么默许了,
赵冉冉太了解自家闺蜜了,那见起色来,八头牛都拉不住,她叹了口气,锁上屏幕说,
“不用管,走吧,”
不走干嘛?
留在这儿当两人拍动作大片的记录者吗?
别墅内,宋晏刚进门,鞋还没踩稳,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跟过来呢?
她想走,但为时已晚,
“砰”的一声,
林漓浅就把她按在墙上,力道大得完全没有刚才那副醉醺醺,身子发软,走路都摇晃的样子,
眸子更是清明得很,
宋晏紧贴着墙壁,声音与她那张脸一样冷,“你不是要带着朕看东西吗?东西呢?在哪儿?”
话间,她已将手摸索到腰间,指尖探入衣摆,触到冰凉的刀柄,缓缓拔出,
刀像一尾蛇悄然出洞,没有惊动一丝声响,被宋晏高高举在林漓浅身后,女人对此一无所知,还在疯狂作死的路上,
她的呼吸扑在宋晏脸上,目光牢牢锁在那双微抿的唇上,像盯着一颗舍不得下口的樱桃,
喉咙滚动,轻启,“你的身子好凉,”
客厅里没有灯光,但月色照在闪烁寒光的刀刃上,明显感觉到握到之人的手微颤了一下,
林漓浅的话还在继续,她将人抱住,听着那如擂鼓般怦跳的心脏,“但我的身子滚烫,”
“什么意思?”宋晏问,声音不再那么冷,
黑暗中,女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可她抬眸往上看时,那抹狡黠的笑意,宋晏看得是一清二楚,
“你说呢?”她道,
“砰——”
刀掉落在地上,接下来不可描述,
——
大宋——
宋晏猛然惊醒,冷汗浸透了里衣,胸口缠着的白布被汗渍洇出一片深色,她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一直守在旁边迟迟不肯离去的太后,见自家女儿醒来,连忙凑上前,哭诉说,“晏儿,你可算醒了,真是吓死母后了,幸好这箭上没毒,不然……不然你让母后可怎么活啊……”
“母后?”宋晏声音忽然一颤,支撑着身子想要下穿,胸口传来一阵钝痛,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捂住伤口,“母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脑子现在一片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