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色伞盖,米黄色伞菌,菌盖直径都有欧克斯的一掌大小了,并且菌柄更加饱满,完全能有他手腕的粗细,颜色并不鲜艳,也没有奇怪的花纹和斑点,不会喷射有毒孢子,也没有异味,按理来说它应该会是可食用菌,但是…“面对自己不认识的食物时不要乱吃。”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回响,这是他,那只淫魔在他们最后回家的路上对他说的话,他当时可能只是心血来潮,顺便还再次提醒了他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就算是自己的食物,只要离开视线后那就一概当做被下药处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觉得这样做太过疑神疑鬼,但在经历雷扎尔那次后他就知道这些话都是真的。
思绪回转,刚刚因为回忆起了那淫魔都愣了神,反应过来时普马修已经穿好蘑菇串放在火边烤了。
“好香啊,这个蘑菇很多,到时候可以多吃一点,你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好好吃饭的吧。”虎兽一脸愉悦地摆弄着烤蘑菇串,嘴里还哼着些欧克斯听不明白却不敢恭维的走音小曲。
看得出来他很在乎眼前的蘑菇串,如果自己说不吃的话他应该会很失望,但理性告诉他拒绝才是好的,不然放任他吃下不明的蘑菇,对普马修也是一种伤害。
“我从没见过这种蘑菇,你认识吗?”
“啊?”他怎么可能认识呢,他只知道蘑菇是可以吃的,认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吗。但欧克斯一脸严肃的表情也让他觉得这件事可能不只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
“我…我不知道。”普马修肉眼可见地耷拉起了耳朵,原本在身后配合着哼唱节奏摆动的龙尾也灰溜溜地垂在地面,如实说明,这次是他目前能做的。
虎兽的反应在欧克斯的预料之内,但毕竟他是好意,“没事,只是有些蘑菇是有毒的,这种蘑菇虽然看起来不像毒蘑菇,但毕竟我们都不认识,吃下去可没有人给我们治疗。”
“蘑菇还有有毒的吗?”虎兽有些震惊,又瞄了一眼正在烤的这两串已经开始冒白烟的蘑菇,赶紧将它们远离火堆。
忙活了半天,结果他还是什么忙都没帮上,甚至还可能因为他的无知害了他们二人,说不在意都是骗人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
欧克斯上前捡起还是半熟的烤蘑菇串,在岩壁下方仔细查看,聆听,果然在岩壁底部有现拳头大小的洞穴。
掰了一小块蘑菇放在洞口,等了半分钟就看见一颗灰绿色的鼠头探出,它看着洞口香气四溢的蘑菇块,警惕地打量着附近,迟迟不肯再进一步。
僵持了又接近一分钟的时间,它从洞口极钻出,叼起食物就想马上回巢穴,但是等待它多时的欧克斯怎么会给它这个机会。
“吱叽叽叽!吱吱!!叽叽叽!”它的度已经够快了,毕竟作为食物链底层的魔物,逃命才是它们的拿手好戏,但依旧被半路阻截,在欧克斯手里疯狂地挣扎嘶叫。
这样张嘴挣扎正好随了欧克斯的意,抓起蘑菇碎块就往它的嘴里塞,并强迫吞咽了下去。
“等等吧,要是这只洞鼠十几分钟后还正常,我就不反对吃这个蘑菇。”洞鼠,一种对低级鼠类魔物的统一俗称,不管它们正式名字是什么,亦或是根本不打洞生存的都能统一被叫洞鼠。
欧克斯手里抓住的这只学名球茎鼠,是主要以植物根系为食的魔物。
可怜的小家伙怕极了,叽叽的声音就没断过,可无论它如何挣扎,从欧克斯手里挣脱那都是天方夜谭。
“它好像,没事?”过了十五分钟了,这只球茎鼠的活力还是这么充沛,倒不如说,精力反而越来越旺盛了,甚至开始尝试用它的门牙去啃欧克斯的手。
“目前看来没有致死性,但可能会有令人狂化的作用。”好消息是能吃,坏消息就是可能会有点副作用,但不管怎么样,这也数得上神经类毒蘑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