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线之后,连这里都不归广州。”
一名士兵忍不住问道“那归哪里?”
“归死人。”
那名士兵不再开口。
五哥压低声音。
“这地方说话怎么都神神叨叨的?”
“可能在下面待久了。”
“我看出来了,脑子多少有点受潮。”
男人应该听见了,不过没有理会。
罗定国拿过士兵手里的步枪,退掉子弹,又让其他人把枪放到坡道边。
六名士兵照做,只留下手电和短棍。
周建华也示意两个便衣交出武器。
陈正年把皮箱拎到身前。
“箱子不能留。”
男人说道“可以带。”
罗定国问“为什么他的箱子可以?”
“因为箱子不会自己开枪。”
“里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
陈正年拍了拍锁扣。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打开。”
“等上船。”
“陈正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陈正年转头看向周建华。
“周处长,他有权命令我吗?”
周建华整理了一下衣袖。
“在地面上,要看文件,在这里,我建议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
罗定国盯着两人。
周建华已经迈上浮板,陈正年跟了过去。
秦怀礼拄着拐杖,走到第一块浮板前。
他试了两次都没踩上去。浮板晃个不停,右腿也使不上劲。
男人转身走了回来。
秦怀礼抬头看他。
“用不着你扶。”
“你以前也这么说。”
秦怀礼抓着拐杖的手停了一下。
“我们见过?”
男人没有回答。
他弯腰拉起浮板旁边的一根细链,把两块板锁在一起,然后走回前面。
秦怀礼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踏上浮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