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五哥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不对。
我把脸转向了旁边。
汕头峰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中午。”
“让她回来先给我打电话。”
“行。”
“南库那边,要不要我再加点人?”
“不用,你守好伍仙桥。”
“昭阳。”
“嗯。”
“小琳要是跟你顶嘴,你别凶她。”
握着手机,我的手停了一下。
“知道了。”
电话挂断,五哥也合上了工具箱。
“你现在说谎,真是越来越顺了。”
“要不你来?”
“我怕峰子听出来,我他妈心虚。”
“你也会心虚?”
“对自己兄弟,谁他妈不会?”
半个小时以后,瞎哥到了。
从一辆送煤的小货车上下来时,他鞋底沾满了黑泥。
“路上有两拨人。”
“认出来没有?”
“一拨守着石桥,一拨待在南库东边,两边互相不认识。”
“你怎么看出来的?”
“前一拨抽红双喜,后一拨抽万宝路,穷鬼跟阔佬,尿不到一个壶里。”
五哥斜着眼看了他一下。
“你眼睛这么好,怎么还叫瞎哥?”
“因为不该看的,老子看不见。”
走到地图旁边,瞎哥才停下来。
那通电话的事,我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
瞎哥没有骂人,也没问我为什么瞒着汕头峰,只问了我一句。
“小琳真在南库?”
“我听见她的声音了。”
“声音能从电话里传过来,可人到底在不在里面,不一定。”
“对方让我明早开西仓。”
“那就更不对了。”
指着地图上南库北侧的位置,瞎哥皱起眉头。
“今晚进去的三辆货车,都在北仓卸货,西仓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仓门有人守吗?”
“有两个穿铁路制服的,可脚上的鞋不是铁路的。”
“什么鞋?”
“高帮皮鞋。”
我转过头,看向了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