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它们的人要是知道这事,估计逢人都能说上半辈子。
重新看向周建华的,是我。
“周处,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来你也盯上这金鹰了。”
哈哈一笑的,是周建华。
“你以为我被双规了?觉得少了一个敌人?可惜啊,让你失望了。”
话说完,他又抬手理了理袖口。
皱起眉头的,是沈波。
眯了眯眼的,则是陈正年。
最近确实有人在传,说周建华被上面叫去谈话了。
还有人说,这次进去,他就回不来了。
这些消息传的谁都快信了。
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他自己让人放出去的。
一个处长突然没了动静,那些盯着他的人,自然会忍不住露面。
等人全冒出来,他再一个个收拾。
这招不算新鲜,可确实好用。
摇了摇头的,是我。
“那倒不至于。”
“我就是有点好奇,这么多人都想要的东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真要出现了,你们是不是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这话说完,几个人都没有接。
先看向沈波的,是陈正年。
沈波又扫了一眼周建华。
退到旁边的罗定国,装着在听手下汇报,耳朵却始终朝着我们这边。
他们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金鹰真要摆在这里,谁都不会让。
什么师兄弟,什么规矩,到了那个时候,全都不值钱。
把手插进裤兜的,是沈波。
“那东西,本来就该由我父亲接手。”
看向他的,是陈正年。
“老师只是接手,最后不还是要上交?”
“你怎么知道?”
“老师亲口跟我说的。”
“又是他亲口说的?”
朝前迈了一步的,是沈波。
“陈正年,你今天说什么都拿我父亲压我,他告诉你金鹰不是木头的,又告诉你他不是主人,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说了不少。”
“那就一次说完,别他妈一点一点往外说。”
“老师不让我说。”
“放屁。”
抬手指向陈正年的,是沈波。
“他要是真不想让你说,那他为什么还要见你?”
没有动怒的,是陈正年。
“因为有些话,只能给我听,不能给你听。”
“你他妈再说一遍。”
立刻靠过去的,是阿海。
白衬衫年轻人,也从货车旁边走了回来。
两边的人,再一次站到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