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子的人。”
“我他妈。”
我抬手拦住五哥。
“你先去客厅,问大头那边有没有消息。”
五哥瞪了瞎哥几秒,起身往外走。
到了门口,他又回头说了一句。
“有事就喊。”
“喊你干什么,给我上香?”
“你等伤好了再说,我一天打你八遍。”
房门关上后,瞎哥脸上的笑没了。
他抬手按着腹部,缓了几口气。
我走到床边。
“伤口疼?”
“这点疼没什么。”
瞎哥盯着房门,压低声音说道“昭阳,绑我的人一定是跟周建华在联系。”
我没出声。
他继续说道“我被关着的时候,听见他们在外面聊天,声音不大,我只听到几句,他们提到了市局,还说再问不出什么,就把我交给周建华。”
“他们直接说了周建华的名字?”
“说了。”
瞎哥点了点头。
“一个人说,周处长没耐心了,另一个说,人要是交到市局那边,死活就跟他们没关系。”
我拉过椅子坐下。
“什么时候听到的?”
“前天夜里。”
“当时他们在问你什么?”
“还是谁留下的东西,还有白云山那晚见过什么人。”
瞎哥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他们一直觉得左叔死前给过我东西,我说没有,我都没见过他们说的左叔,他们不信,后来又问你跟汕头峰做什么生意,问烟酒店后面是不是还有仓库。”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假烟作坊的事,知道的人不算多。
周建华查过我。
他能摸到足浴城,也能摸到五哥的烟酒店。
可作坊那条线一直藏在伍仙桥,平时由汕头峰的人盯着,货也不从烟酒店走。
对方能问出这句话,说明他们已经查得很深。
“还有没有?”
“有个人接过一通电话。”
瞎哥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他出去之前骂了一句,说姓陈的只管拿东西,不管人死活,回来以后,他们就开始收拾地方,准备把我转走。”
“哪个姓陈的?”
“不知道。”
陈三火。
陈正年。
这两个人都姓陈。
一个救了瞎哥,拿走黑色皮包。
另一个的人,很可能参与了绑架。
我问道“他们有没有提到一个黑色皮包?”
瞎哥摇头。
“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