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石岗,不要回头,我们会在那等你们。”
“知道。”
“电话别挂。”
“司机一直看我。”
“那就挂,十五分钟后再报一次位置。”
“昭阳。”
“什么?”
五哥停了两秒。
“真是他。”
电话断了。
我站在桌旁,没有动。
真是他。
五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红姐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接到了就好。”
我点头,却说不出话。
找了这么久的人,终于从那片黑里走出来了。
大头抓起钥匙。
“阳哥,我现在去石岗鸡哥那套房子。”
“去,先把屋里检查一遍,窗帘拉上,热水烧好,再找一套干净衣服。”
“要不要叫医生?”
“叫,但别让他直接过去,先在附近等。”
大头转身就走。
幺鸡哥也站起来。
“我们也过去。”
“现在过去?”
“人接到了,接下来才最要紧。”
红姐拿起桌上的药箱。
“我也去。”
“你留在茶庄。”
“不行。”
“可能有危险。”
“所以我才去。”
她没有跟我争,只把药箱抱在怀里。
我知道劝不动。
最后,茶庄留下两个人看门。
我和红姐坐一台出租车。
幺鸡哥另外叫车,在后面隔着一段距离。
路上,我又接到五哥两次电话。
第一次,他说车后有辆白色面包车跟了两个路口。
第二次,他已经换了的士,面包车没有再出现。
我让他别急着到汇桥新城,先绕机场路走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