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呢?”
“还在我这儿。”
“别拆,也别碰,找个玻璃瓶装进去,把瓶口封死。”
“明白。”
“今晚别回茶庄,伍仙桥也别去。”
“那我去哪儿?”
想了想,我才说道“夏茅也不能去,你自己找个临时住处,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安顿好就给大头报平安,位置别说。”
“鸡哥,那烟头真有问题?”
“陈三火说,那东西是个钩子。”
阿伦低声骂了一句。
“是阿荣故意留下的?”
“现在还不能确定。”
“我回去抓他。”
“你能想到的地方,他早他妈跑了。”
我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先藏好,别逞强。”
“知道了。”
阿伦挂断了电话。
走到门边,大头吩咐外面的人把车加满油,又让两个人把车底和后备厢检查一遍。
听见这话,幺鸡哥冲他招了招手。
“别全用茶庄的车。”
“怕人认出来?”
“对,再找两台出租车,把车牌记住,司机要本地人,家住哪儿也得问清楚。”
大头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你觉得陈三火还会联系?”我问。
“他费这么大的劲给你打电话,不会就为了吓你一下。”
“要是他刚才被抓住了呢?”
“那就看抓他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幺鸡哥弹掉烟灰。
“真想杀他,他连手机都摸不到,人一直留到现在,说明他还有用。”
“有用的人,也一样会死。”
“所以你得比他们快。”
这话没错。
我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短信页面。
最上面留着的,还是陈三火刚才打来的号码。
我关掉铃声,只留下震动。
红姐把桌上的碗筷收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后颈。
“还疼不疼?”
“什么?”
“你肩膀上的伤。”
“不疼了。”
“骗人。”
“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