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服务。”
伸手推了我一下,她没好气的说道。
“这套服务,你还是留给别人吧。”
我正想接话,她却突然安静下来,转头看向窗边,眉头也一点点皱了起来。
“怎么了?”
“我想起来一件事。”
我没催她,只坐在旁边等着。
回忆了片刻,红姐才开口。
“他们把我带进那个房间以后,有个人一直守在门外,戴帽子的进来之前,我听见外面有人叫了一声荣仔。”
“荣仔?”
“声音很小,我当时没在意。”
“是叫阿荣,还是荣仔?”
“我只听见荣仔。”
听到这里,我坐直了身子。
咖啡厅的服务员阿荣,刚好参与过音箱维修,幺鸡哥让人去找他,他却在前一刻跳窗跑了。
如果红姐没有听错,那他就不只是帮人修过音箱,咖啡厅里的事,他很可能也参与了。
“说话的人是谁?”
“不知道,隔着门呢。”
“声音听着多大年纪?”
“年轻人。”
“本地口音?”
红姐摇了摇头。
“他说的太快,我没听清,后来门开了,我只看见一条腿,那人穿着双白色球鞋,鞋边还有一道黑印。”
“阿荣多大?”
“你问我?”
“你在这边待的比我久。”
“我又没见过他。”
想了想,红姐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戴帽子的进来以后,冲外面说过,让他赶紧把该收的东西收了,别等人找上门。”
听到这里,我脑子里剩下的那点困意也没了。
“原话?”
“差不多吧。”
“他说的是东西,还是货?”
“东西。”
“提没提地方?”
“没有。”
停了一下,红姐继续说道。
“他还问过一遍,芳村那边有没有动静。”
老默曾经在芳村出现过,钥匙也是老默留下的,幺鸡哥又怀疑,那把钥匙跟仓库有关。
原本分开的几条线,现在全都靠向了一个地方。
走到楼梯口,我朝下面喊了一声。
“鸡哥。”
几秒以后,幺鸡哥又上了楼,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瓷碗。
“又怎么了?”
“红姐想起点事。”
把碗放到桌上,幺鸡哥看了过来。
“什么事?”
荣仔和芳村的事,我从头到尾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