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还在窗边。
她本来已经被带到楼梯附近,听见瞎哥的声音后,又被人推回了座位。
中年男人往后退时,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别让他跑!”
中年男人头也没回,反手一甩。
红姐撞在桌沿上,身体晃了一下。
我胸口的火一下窜了起来。
“操你妈!”
我跨过倒地的椅子,抓住挡路男人的胳膊。
他抬起拳头打向我的脸,我低头躲过,肩膀撞进他怀里,带着他一起撞上了墙。
墙上的画框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那人用膝盖顶我小腹。
我往旁边一转,右手抓住他的头,狠狠往墙上按。
他出一声闷哼。
我没时间跟他纠缠,松手便往里面追。
刚跑出两步,那人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
“人走不了!”
幺鸡哥赶到了。
他一脚踹在对方腿弯。
等那人跪下去后,他抓起桌上的玻璃水壶,直接砸在对方肩膀上。
水壶没碎。
人趴下了。
“这玩意质量不错。”
幺鸡哥把水壶放回桌上。
“回头问问哪里买的。”
我没接他的话。
中年男人已经消失在二楼拐角。
我追过去,看见一扇还在晃动的木门。
门后是咖啡厅的后厨。
里面堆着菜筐、纸箱和装咖啡豆的麻袋。
两个穿白围裙的人缩在冰柜旁,连头都不敢抬。
“人呢?”
其中一个人抬手指向里面。
“刚,刚进去。”
我冲过操作台。
后厨尽头还有一扇门。
门已经关上。
我拧了一下把手,没拧开。
“让开。”
幺鸡哥从后面追来,抬脚踹向门锁。
第一脚下去,门框晃了一下。
第二脚,锁扣直接崩开。
木门撞到里面的墙,又弹了回来。
门后不是出口。
是一间不到十平方米的储物房。
里面摆着几排货架,纸箱堆到半人高。
靠墙的位置有扇小窗,窗户关着,外面的铁栏也没有损坏。
没有人。
我站在门口,盯着地面。
中年男人不可能凭空消失。